喧鬧的天雲城中心大街上,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過往的馬車奔流不止,一個素衣的女子快步向前走去,而一個高個的青年則窮追不舍的跟在女子的身後,不要臉皮的想要貼上去,正是宋青書和寧可兒。
寧可兒猛地頓住腳步,身邊那個緊跟不放的宋青書也隨著停下了腳步,一臉殷勤的笑道:“白鼠姑娘可是感到勞累了,在下正好也感到腿腳有些酸麻,不如我們找一件清幽的茶閣好好的休息一下,白鼠姑娘,你看如何。”
寧可兒有些煩躁的瞪了一眼這個一直緊緊的跟在自己身後的無賴,要不是打不過他的話,寧可兒早就使出了自己獨門絕技狠狠踢斷這個聒噪的男人的子孫根,讓他一輩子也不能再這樣如同一個發情的大猩猩一般到處騷擾女子。
寧可兒看著宋青書嬉皮笑臉的樣子,沉聲的說道:“宋青書,小女子很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但是小女子現在不想談及兒女私情,還請閣下自重,不要再來糾纏於我,謝謝。”宋青書下意識的想要辯解:“白鼠姑娘!”
“夠了!”寧可兒已經感覺周圍人隱隱的投來的那種好奇的目光了,寧可兒可不想自己以後在天雲城行走的時候,身上會多出這麼一個惡心的外號,寧可兒抬起頭來,瞪向宋青書的眼睛,不滿的哼道:“我從來都不講白鼠姑娘,宋青書,還請你自重。”
宋青書有些鬱悶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苦笑道:“可是白鼠姑娘你也沒有告訴我你的真名啊,明明說好了的我幫你打敗那三個人麵獸心的無賴,你就把真名告訴我,可是你非但沒有告訴我,反而想要趁機偷偷溜走,白鼠姑娘,我真的有這麼的討厭嗎?”
寧可兒看著周圍人越來越多的目光聚焦在這裏,不想再和宋青書進行無謂的爭執了,而且寧可兒眼前的這個宋青書,雖然有些煩人,但是真的對自己沒有惡意,就是把自己的真名告訴他,想必也不會造成什麼困擾吧,而且寧可兒畢竟答應了對方的條件,違約的事情寧可兒可不想流傳出去。
寧可兒看著宋青書,微不可察的輕哼道:“我叫寧可兒!”“什麼?”宋青書遲疑的重複問道。寧可兒心中一時有些羞怒,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看向宋青書,沉聲的說道:“我說我叫寧可兒,大寧的寧,可人的可,寧可兒,你這個笨蛋聽清楚了沒有。”
寧可兒有些嗔怒的大聲喊了出來,或許是因為剛剛的那一段壓抑的過往回憶讓寧可兒的心中一時將平日的委屈一股腦的發泄在了自己麵前這個剛剛見麵的宋青書身上,可是正當寧可兒會認為宋青書會大怒的直接離去的時候,宋青書隻是微微的抬起右手,替寧可兒溫柔的摘掉了頭頂的一點飄過的花瓣,輕笑道:“這樣看起來美麗多了,寧可兒姑娘。”
寧可兒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己眼前的這個家夥,這個叫宋青書的混蛋真的沒有聽清自己話語之中討厭嗎?自己明明是在不知好歹的傷害他這個救命恩人,他為什麼還要如此溫柔的對待自己,難道他真的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大傻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