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下,素雅的庭院之中,朵朵怒放的鮮花隨著微風輕輕的搖曳著身姿,宋青書站在大門的邊緣,看著自己麵前這個倨傲的白衣公子哥,輕聲的笑道:“秦樂公子嗎?很抱歉實在是沒有聽說過閣下的大名,不過公子有一點確實說的沒錯。”
宋青書轉過身去,對著自己麵前低頭撫琴的白衣女子,雙手作揖苦笑道:‘確實是在下孟浪了,姑娘,在下的打擾實屬無力,特在此向姑娘道歉,如果姑娘想要什麼補償的話,也可以直接明言在下,隻要是在心有能力的,一定補償姑娘。’
白衣女子輕輕的抬起頭來,極美的容顏上展現出一抹無奈,闞澤宋青書,白衣女子輕聲的說道:“閣下既然已經變達了歉意,那麼小女子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介懷的了,閣下自行離去便是,勿要再提什麼補償之事。”
“還有?”白衣女子轉過頭來,看著哪位叫秦樂的公子哥,輕聲的說道:“秦公子的好意小女子心領了,但是如果也無它事的話,還請離開這裏吧,夜色不早,小女子也要回房安歇了。”
秦月的臉色急劇的變換,想要發怒,又怕唐突了佳人,隨即猛地轉過頭來,遷怒的看向待在一邊的宋青書,憤怒的說道:“讓你這個家夥現在離開這裏,聽不懂人話嗎?”宋青書確實心中一樂,看來送上門的好理由來了。
宋青書神色一肅,抬頭看著秦月癲狂的樣子,沉聲的說道:“在下自然會離開,不過閣下瘋狗一般的言語可不會討得佳人的歡心的。”“你這個混蛋再說什麼?”秦月立即克製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向著宋青書徑直打來。
宋青書心中暗喜,等的就是你這個家夥自投羅網,宋青書腳步側滑,身體後沉,躲過自己眼前秦月憤怒揮出的拳頭,隨即左腳抬起,快速的一腳徑直踢出,秦月的身體重重的飛出,朝著庭院之中的堂屋飛去,哪裏正好是宋青書感覺到氣機隱晦的地方,也是有著最大可能藏有那個紫衣少女的地方。
白衣女子的柳眉輕輕的簇起,修長的玉指輕輕的撥弄著麵前的古琴,錚錚的琴音如同無形的利刃一般徑直向著宋青書攻來,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嗎?宋青書心中如此的想到,隨即右腳猛地跺動地麵,身體哦如同一顆炮彈一般直射而出,宋青書的周身氣勁翻湧,強行接下了白衣女子的錚錚琴音。
“夠了,公子,還請好自為之!”白衣女子看著宋青書穩穩的站在自己的麵前,不禁有些怒意的冷聲開口喝道,宋青書倒是沒有感到害怕,而是冷冷的瞄了一眼倒在一旁花叢之中的秦月,隨即回頭看著自己麵前俏臉隱現怒意的白衣女子,開口輕笑道:“姑娘勿擾,在下隻不過是下意識的反擊罷了,確實心中沒有什麼惡意,還有,在下有幾個問題,還請姑娘如實告知。”
“豎子,敢爾!”倒在花叢之中的秦月吃力的坐起身子,看向宋青書的目光之中夾雜著驚懼,大聲的嗬斥道,宋青書隻是冷然的笑了起來:“秦月公子,在下還是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不要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犯蠢,把事情搞成更糟的樣子,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但是,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在下可不敢保證能否克製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