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寒的冰獄之中,就連流動的空氣之中也仿佛帶上了刺骨的寒意,宋青書坐在牢房的一角,眼睛微微的抬起,注視著那位此時站在最裏側的牢房之前的那名男人——君子名,很熟悉的名字,好像之前隱隱在哪裏聽說過一樣,宋青書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的皺起,是在哪裏?
等等,宋青書眼中閃過一抹動容的神色,君子名這個家夥的名字不就是冰帝的大弟子嗎?他怎麼會選擇反叛自己的師尊,並且幫助那個橫空冒出來的女帝大人對付冰帝留下的後代哪?
另一邊,白璃兒努力的克製身體周圍傳來的森寒冷氣,冷冷的抬起頭來,鄙夷的看著她麵前這個昔日尊敬有加的大師兄,譏嘲的笑問道:“怎麼,還沒有打算放棄嗎?真是後悔,當初老祖懲戒你這個不孝的徒弟的時候,為什麼我要幫你這個卑鄙小人說話,而不是讓你這個惡心的叛徒去下地獄。”
君子名的臉上浮現一抹冷笑:“幫我,哈哈哈,幫我,你竟然認為那是在幫我,真是可笑,別開玩笑了,我君子名從來沒有欠你們白家什麼東西,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應該我拿到的東西,但是卻被你的哪位道貌岸然的老祖宗給自私的吞沒了,哈哈,他要將那些寶物留給你們這些直係後代。”
“做夢,他這是癡心妄想!”君子名瞪大眼睛,憤怒的咆哮道,他身後的獄卒害怕的站遠身子,有些畏懼的看著他們麵前這位怒氣沸騰的大人,君子名眼睛之中流露出危險的光芒,輕聲低語道:“冰帝那個老不死的家夥想要讓你們白家千秋萬載待在這不夜城主之位上,盡享榮華富貴,我偏偏就要最後你們白家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永生永世都不得翻身。”
白璃兒的臉上浮現一抹詫異,不解的看向她眼前的這位昔日的冰帝門下最為器重的門徒,輕聲的問道:“為什麼哪?君子士,為什麼你會如此的怨恨我們白家,白家到底有哪裏對不住你?”
“閉嘴,你沒資格談論這個字眼,白家從來不是冰帝那個老兒的家族,他隻不過是一個竊據寶位的小偷罷了,我和女帝大人才是真正的白家傳人,才是這真正的不夜城的真正傳人。”君子名一臉扭曲的瞪向白璃兒,大聲的吼道。
白璃兒的臉上浮現一絲憐憫,看著這位已經陷入了執念之中的君子名,輕聲歎道:“你早已經忘了這不夜城最初的模樣,現在的不夜城就是你們想要的樣子嗎?每個人都打心底裏害怕著每一天的到來,因為沒有人知道會不會明天就被你們突然的以勾結妖帝的名義帶到這冰獄之中,空無一人的人間鬼蜮,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
君子名陰森的一笑:“怎麼會哪,這不夜城會新生起來的,帶著全新的樣貌,邁向玄天大陸的權利中心,冰帝那個老兒,你以為我最恨的他什麼?是他那副假惺惺滿口仁義道德的惡心樣子,我們這北疆氣候如此的惡劣,唯一的出路就是打出去搶到一塊新的土地,而那個老頑固整天抱著守舊的念頭苟延殘喘在這凜冬的北風之中,他才是一個十足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