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1 / 2)

森寒的大殿之中,女帝低頭看著跪俯在自己腳邊,如同最忠誠的弄臣一般的君子名,語氣有些縹緲的說道:“如此說來,孤應該把這鐵龍騎交到孤那幾個表兄弟的手中才是,這樣才可以保證孤對於這鐵龍騎的絕對掌控,是也不是,君子名。”

君子名猛地感到後背上傳來一陣冷汗,死亡在飛快的接近,雖然心中還不太清楚到底是那個地方出了問題,但是君子名清楚的知道,如今女帝口中這個關鍵的問題大有深意,自己隻要一步走錯,就再也不能翻身了,難道是女帝已經懷疑我和她的那幾個表親的關係了。

君子名不知道答案,但是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走上了生死的天平,一步生,一步死。君子名重重的再度磕頭,堅硬的地麵上出現了點點的血跡,君子名大聲的說道:“小臣不知也不敢,天下大事,唯女帝聖瑜,小臣隻是將自己所知盡數傳達女帝,最後女帝如何考慮,小臣不敢妄議。”

“哼,狡猾的家夥。”女帝邁步重新走到禦座麵前,緩緩坐下,看著自己前麵一臉忠貞不二的君子名,冷聲的開口:“罰你一年的俸祿。”君子名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躲過這一關了,女帝最後還是放過了自己,不然的話,就不會處罰自己了。

君子名努力壓製語氣之中的喜意,恭敬的再度磕頭,沉聲說道:“小臣謝女帝責罰。”女帝輕笑起來:“哦,孤責罰你,你也感恩。”君子名恭敬的說道:“雷霆雨露,俱為天恩,小臣被女帝責罰,自然是小臣做的事不當理應懲罰,女帝可以教導小臣不再犯錯,小臣自當理應對女帝謝恩。”

“好一張巧嘴,孤問你,你可知道,孤為何責罰於你。”女帝端坐在禦座之上,心情一下大好,忍不住開口問道。君子名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保持著沉默。女帝有些奇怪的問道:‘為何不說話,可是害怕孤再處罰於你。’

君子名這才開口,輕聲道:“非也,臣之所以不開口,實因臣乃臣子,怎敢站在女帝的角度思考臣之過錯,臣行事不當,有錯,當罰,臣心中並無不滿,但臣不敢妄自揣測天命,因為此乃大不敬之罪也。”

女帝心中的最後一點不滿消散,站起身來,大笑著說道:“滾吧,這次就暫且的繞過你,以後行事理應明白,還有,回去你給孤那幾位表兄弟帶一句話,孤之決斷,豈有他人幹擾,孤那幾位表兄弟從即日前統統打入天牢之中,關押一年刑期,期間不得外見任何人,除了孤的命令,就連一隻耗子也休想溜進去,明白了嗎?”

君子名一身冷汗的站起身來,恭敬的彎腰表示遵命,隨即慢慢的倒退走到宮殿的出口,外麵的風雪飄舞,君子名確實感到一股由衷的暖意湧來,這一關,自己可總算是躲過去了,不過,那白家皇室的兩位表兄弟可一輩子不得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