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此時的天空之中,還剩餘的禦劍弟子已經不及剛剛的三分之一了,而那消失了的弟子則是統統的消失在了那道可怕的血色火焰之中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須發皆白的長老看著眼前這淒慘的一幕,不禁憤恨的仰天長嘯。
隨即一則重大的消息流傳在玄天大陸之上,中州第一的造化仙門遭受到神秘的敵人攻擊,新人弟子死傷慘重,堪稱萬年之最,而已經徹底陷入狂怒的造化仙門則是發布天道令,追殺隱藏在那道血紅豎瞳背後的所有勢力,殺無赦!
這一巨大的變動讓玄天大陸上本就暗流湧動的氣氛變得更加的詭秘起來,到底是誰出手暗中襲擊了造化仙門,異域的魔神,天外天的飛來仙,還是最為可怕的那個猜想,是哪位坐鎮在北疆不夜城的當世聖人女帝親自出手了,沒有人知道事情的真實,但是所有人都隱隱的感覺到了,這玄天大陸的平靜日子看來是要到頭了,戰火的硝煙似乎已經近在耳鼻之間,那股濃重的血腥味使得嗅覺靈敏的人們都在恐懼的發抖。
此時的北疆,不夜城。
女帝站在風雪激蕩的祈天台上,身後,女帝的心腹們恭敬的站立在一邊,不發一言,隻是安靜的等候著女帝的命令,女帝抬頭看著這天空之中永遠不會消退的雪花,輕輕的歎道:“剛剛傳來消息,中州的造化仙門被人襲擊了,損失慘重,據說這麼些年來,造化仙門好不容易培養的三千禦劍弟子全部慘死,隻剩下一小部分剛剛入門的新人弟子。”
君子名輕聲的開口道:“女帝,恕小臣愚見,我們是不是應該派人問候一下中州的造化仙門,畢竟,現在在外人眼裏看來,有能力做到這件事情的最大可能,就是我們不夜城,我們需要和造化仙門好好的溝通一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君子名身邊的一位重甲的將軍不滿的大聲說道:“有什麼好溝通的,中州的那個造化仙府若是不滿意就打過來試試,他們暗地裏搞得那些小把戲莫非還以為旁人不知道,上次我們不夜城的商路意外的被人洗劫一空,背後的黑手是誰不用說大家都知道,老子的一批兄弟們早就想幹那幫偽君子了,這次正好是個機會,我倒想要看一看他們這群偽君子敢不敢正麵與我們北疆開戰。”
君子名無奈的低下頭去,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漢,真是豬一般的愚蠢,你以為現在和中州開戰,誰會最開心,這件事情無論是哪方勢力在暗中謀劃的,看樣子,對方的目標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暗中鋒芒直指此時安靜處於玄天大陸爭鬥漩渦之外的不夜城,這是有人刻意的想要拉不夜城參戰。
而不夜城這一方最大的利益當然是坐山觀虎鬥了,但是現在看來,暗中的推手們是有些等不及了,想要強製逼不夜城出手,並且表麵態度,當然,現在的北疆到底該怎麼做,如何去做,隻能等待著此時靜靜的佇立在風雪之中的女帝了,畢竟,她才是這北疆十地的最高君王,也是這玄天大陸上唯一的人族武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