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們留下那麼一個大的過道是想要幹什麼,埋伏嗎?可是這一望無垠的雪原上,你怎麼給我隱藏東西啊!”一個中州的士兵忍不住站在堡壘上開口發問道,其餘的士兵們也好奇的看過去,忍不住紛紛議論起來。
“喂,你們說是不是這北疆的統帥傻了,妄想來以此嚇唬我們,想要白日做夢翻過這天帝山脈。”一個瘦削的士兵嘴裏咬著一大塊的麻餅,開口譏笑道,周圍的士兵們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紛紛譏嘲道:“沒錯,一看這就是那批白蠻子又在發酒瘋了,哈哈,隻不過這次他們的哪位女帝大人也跟著發起瘋來了。”
一位老兵緊張的看著下麵的北疆士兵,臉上倒是沒有一點的輕鬆,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女帝是何等人物,硬生生從哪位冰帝的手中奪來這北疆十地的梟雄之資,豈會白白派人來這裏胡亂的炫耀一下兵威,一定背後有著更深遠的伏筆,可是哪位女帝到底如何對付這天帝山脈。
“嘿,你們知道那北疆原來的主人,冰帝是怎麼死的嗎?”一個尖耳猴腮的士兵擠在人堆之中,一臉興奮的小聲說道,臉上全是一種詭秘的笑意,旁邊的士兵們好奇的追問道:“不是據說是被這位女帝大人親自在不夜城外於無盡風雪夜施展通天手段擊斃的嗎?”
“那是白蠻子們故意吹噓的,你還真以為這女帝會強過那冰帝嗎?要知道那冰帝可是與咱們造化仙府的府主打了一個平手,怎麼會死在一個女人的手裏?”尖耳猴腮的士兵不屑的哼道。“那是怎麼死的?”“快說,別賣關子。”周圍的士兵們不滿的開口催促道。
“別急,別急,我這就說,這冰帝雖然武功高深,但是為老不尊,平日裏最是喜愛女色,這女帝你們可要知道是這玄天大陸上數一數二的大美人,這冰帝有一天意外的看中了這女帝,最後的結果你們就知道了嗎?滋滋,這牡丹花下死,冰帝也真是風流。”
尖耳猴腮的士兵一臉猥瑣的笑意說完,最後還意猶未足的舔了舔舌頭,羨慕的說道:“要是有那一天兄弟見了那女帝,要是真的有那機會,也大不了舍掉這條爛命,卻試一試這朵毒玫瑰的滋味。”
老兵走來聽到這番無恥的言論,差點鼻子沒有氣歪,雖說處於敵對的雙方,但是冰帝,女帝如此的人物,均是玄天大陸的一代人傑,竟然會被這樣一個無恥小人說得如此不堪,實在是讓人心中不禁惱怒不堪,什麼時候,這等無恥小人,竟然也敢如此恬不知恥的,在眾人麵前堂而皇之的訴說著心中如此惡心卑鄙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