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讓女帝咽下這口惡氣,女帝的心中卻是無法做到,不是因為單純的意氣,女帝不是沒有經曆過忍辱的時候,當初為了打敗這先代的冰帝,女帝那時一個弱女子拜倒在這北疆玉門宮的門下修行,期間一路受盡了多少的白眼,女帝都可以忍得下,現在這小小的屈辱又怎麼會讓女帝心中拿不住分寸。
但是如今這個極地冰川的石皇羞辱的不是女帝一人,而是整個北疆,如果這口惡氣不出的話,女帝怎麼麵對這北疆的眾位朝臣,如何麵對這北疆的億萬黎民,女帝想到這裏的時候,素手之上寒氣湧動,隻見遠處燃燒的燭火也輕輕的顫抖起來,感受到了女帝心中這股憤怒的殺意。
衛東來看到女帝的表情變得有些柔和起來,但是俏臉上的寒煞依然未曾消失,衛東來看到這裏,心中已然了解,女帝她在遲疑,她在猶豫些什麼?衛東來的心中不解,不過現在這個時候,隻能勸而不能激,隻能順而不能逆,女帝的心意到底是怎樣哪?
衛東來開口提議道:“其實老臣也不是主張如此輕易的放過那個極地冰川狂妄無禮的石皇,而是覺得女帝可以稍微的等一等。”“等一等?”女帝抬起頭來,俏目之中有些明悟,輕聲問道:“如何等一等,你繼續的說下去,衛太尉。”
衛東來琢磨著語氣,低聲道:“陛下,這極地冰川的石皇懲戒是一定要懲戒的,隻不過現在不是陛下親自出手的時機,陛下之武勇,天下世人盡知,而這個極地冰川的石皇是個何等樣的人物,又有幾個人會去真正的了解,如今這個大言不慚的石皇妄圖對陛下發起挑戰,若是陛下一口應下了,與如此的小人物比試,豈不是先自損了自家的身份。”
女帝的俏臉上的寒霜褪去,輕笑著素手抬起直指衛東來說道:“你這個老狐狸還真是狡猾,很好,朕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繼續的說下去,朕倒是想要看一看,你這隻老狐狸究竟能想到哪一步?”
衛東來咳嗽一聲,苦笑道:“老夫的這一片心思可全是為了陛下,為了這北疆,絕無絲毫的冒犯陛下之心,既然陛下願意繼續的聽下去,那老夫就接著說下邊的,這極地冰川的石皇想要挑戰陛下,自然不能如此的簡單答應於它,要真是如此,豈不是自降了陛下的身份,我們北疆可以派出一位聲名遠播的武尊級高手,然後一路大張旗鼓的慢慢走去,等到他這一來一去的時間過去,無論是勝是敗,那時陛下都可以脫身親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