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宋青書,現在不是瞎著急的時候,最重要的事情現在是冷靜的思考問題,到底是誰襲擊了蘇錦繡,並且把她帶離了這裏,宋青書仔細的打量著客房之中的其它細節,想要找出一些能對自己有所幫助的線索,但是很遺憾的是,宋青書目光搜索了一遍,還是沒有在客房之中發現什麼有用的幫助。
該死的,看起來隻能去找下麵的店小二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線索,正當宋青書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客房之中打開的窗戶外猛地飛進一隻淋濕的信鴿,搖頭晃腦的站在窗台上打量著宋青書,宋青書看著此時掛在信鴿腳踝上的那隻信筒,眼睛不由得慢慢睜大。
宋青書快步走到信鴿的麵前,左手輕輕的解下信鴿腳下的信筒,然後沒有著急的放這個可憐的小家夥離開這裏,而是唰的一下,猛地合上窗戶,擋住了想要轉身離開的信鴿去路。
小家夥回過頭來,閃動的眼瞳的不解的看著身後這個奇怪的黑發青年,搖頭晃腦的打量著這個奇怪的家夥,不知道他這個焦躁的人類把自己留在這裏是想要幹些什麼,明明都已經確實把東西送到了啊!
宋青書沒有時間去理會這個小家夥去想什麼,而是急忙的拆開手中的信筒,從中抽出一張潔白的紙張來,隻見上麵潦草的寫著一行小字,“今夜子時城西青陽湖見。”宋青書低頭看著紙張末端夾雜的那些有著熟悉幽香的秀發,眼瞳的深處猛地深處一團跳動的火焰,很好,很好,既然想要見見自己的話,現在的宋青書正是求之不得哪?這個該死的混蛋的真麵目,宋青書今天晚上的時候可是一定要好好的目睹啊!
不過,現在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必須全麵起來了,宋青書想到這裏,看向自己麵前迷茫的打量著自己的信鴿,要不要把這個小家夥現在放出去,然後自己悄然的跟在後麵追上去,看一看這封信到底是從哪裏寄出來的,不,這樣是行不通的,宋青書轉念一想就明白對方既然做下了這樣的事情,那麼後麵一定會有著萬全的準備的,現在就算自己順著這隻信鴿找上門去,很大的可能也隻是找到那個襲擊蘇錦繡家夥故意留下的一處陷阱罷了。
宋青書想到這裏的時候,無奈的左手一揮袍袖,隻見緊閉的窗戶猛地“砰”一聲打開,隨即早就等待著不耐煩的信鴿起身閃動著羽翼,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地方,宋青書看著那隻信鴿飛去的方向,腳尖輕輕的點動地麵,整個人飛身而出,隨即輕輕的一腳蹬在旁邊的屋簷上,整個人借力飛身而起,踩在瓦片上,快速的追逐向遠處已經快要消失的信鴿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