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怒的疾風呼嘯在城頭,招展的軍旗在隨著狂風起舞,所有人看到這麵象征著北疆軍的軍旗,都不由得肅然起敬,這是所有北疆人都應禮敬,因為正是這麵軍旗的千千萬萬個主人,在這一萬年以來一直都守衛著北疆的安穩與和平,而現在,這麵傳承著鐵與血的軍旗在此在這不夜城的城頭揚起,它的出現,代表著北疆的榮耀之地,不夜城受到了最大的挑戰,這個時候,所有的北疆人都要無條件放下任何的戰鬥,前來不夜城進行援助。
因為一旦北疆的明珠,不夜城被天魔占領的話,就相當於半個北疆的淪陷,這是任何一個北疆人都無法接受的屈辱,每一個北疆的人們都會為此而感到恥辱,因為數萬年來,無論是上古的神魔大戰,先聖的武道爭鋒,神話的終結末端,北疆的脊梁,不夜城都從未被外人所打斷,而這次如果他們輸了的話,即使後世之人重新奪回這不夜城,他們這一時代的所有北疆人都將會被鮮血淋漓的曆史牢牢的釘在這恥辱的柱子之上。
所以現在唯戰而已,也隻有戰鬥,才能捍衛北疆的榮耀,龍稻站在城牆之上,呼嘯的寒風吹拂著他此刻凝重的臉龐,“將軍,所有人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現在都隻等待著將軍的命令了。”一位傳令兵快步跑來,站在龍稻的身後,大聲的彙報道。龍稻輕輕的閉起雙眼,沉聲道:“幹得好。”
隨之便是長久的沉默,傳令兵不由得有些好奇的看著龍稻大將軍,不知道如今的大將軍到底在盤算著什麼大計,而龍稻隨即慢慢的睜開雙眼,沒有回頭,輕聲的問道:“害怕嗎?”傳令兵一臉的狂熱,大聲的喊道:“不怕,能夠在大將軍的旗下戰鬥,屬下就是戰死而無憾。”
“哼!”龍稻輕哼一聲,隨即長歎道:“還真是年輕氣盛,不過很好,年輕人就該有著這樣銳不可擋的誌氣,不過你不怕,我卻是有些怕了。”“將軍!”傳令兵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龍稻高大挺拔的背影,簡直不敢相信剛剛自己耳朵之中聽到的話語,龍稻大將軍會感到害怕,開什麼玩笑,北疆的鐵血統領,早年不知道鎮壓了多少次亂民的暴動,擊退了多少次的異族入侵,他的事跡,所有北疆人都在傳唱著霸道的威名,而現在,無敵的龍稻大將軍竟然在自己的麵前說他害怕,這樣的話語對年輕的傳令兵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
“聽我繼續的說下去,士兵!”龍稻回過頭來,深沉的雙眼如同深邃的星空,看著此時有些驚惶的傳令兵,大聲的嗬斥道。“是!”年輕的傳令兵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右手,想要放在自己的胸口敬禮。
龍稻沉聲說道:“我是很怕,怕打敗仗,這一次不是其它的戰鬥,我們即使失敗也有著充足的希望來奪回失利,而這場戰鬥不同,不夜城就在我們的腳下,北疆的所有民眾都在看著我們的表現,如果這個時候第一場戰鬥打輸的話,我們北疆的軍心就徹底的亂了,以後再想要重新整肅回來,就又要不知道花費多少時間與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