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武體內的鮮血沸騰起來,整個人全身隱隱的撐大一圈,體內原本平靜流淌的元氣好似開水一般,開始劇烈煮沸起來,陳金武也不知道如今的自己是怎麼回事,心中沒有什麼勝負的念頭,唯一的一個回蕩的信念,便是堅守在這裏,守在這千年宮的千年不破的們牆。
“啊--”
陳金武怒吼而出,全身如同燃燒起來一般閃動著赤紅色的烈焰,右手的銅錘猛地揚起,帶著浩蕩的罡風狠狠的半空砸向此時的罪魁禍首,一臉驚詫的黑色鬥篷老祭祀,“這是怎麼回事?”老祭祀被眼前的這瘋狂的一幕不覺嚇了一大跳,隻見麵前這個大漢好似瘋了一般,不管不顧的直接衝上前來,連周圍蠻族士兵們揮打去的攻擊都不看上一眼。
蠻族老祭祀不甘的挪動腳步後退,隨即心中不由得浮現羞怒的感覺,自己這位堂堂的大祭司,竟然會被一個北疆的武人逼得後退,真是恥辱,蠻族老祭祀身邊的蠻族戰士立即湧動過來,手持著巨大的兵刃,想要攔下此時發狂的陳金武。陳金武此時哪裏顧得上擋在他麵前的是何人,雙眼已經隱隱泛紅的他,早已不去思考麵前的敵人有著怎樣的實力了!
隻要是蠻族之人,此刻,殺無赦!
陳金武揮動著手中的銅錘,心中隻有著如此簡單,如此瘋狂的念頭,整個人好似一頭發狂的野獸猛地衝襲而來,不去理會身邊那襲來的兵刃,所做的隻有一件事情,那便是攻擊,攻擊,再度的攻擊,陳金武手中的銅錘夾雜著勁風如此的揮動起來,看上去倒是格外的滲人與威勢無雙。
蠻族的戰士們不禁有些畏懼的停下腳步,這個北疆的武人現在的樣子實在是令人心悸不已,通紅的眼眶,高大的身軀上赤紅的罡氣好似火焰一般熊熊燃燒,而那隻巨大的銅錘之上,無數顯眼的血漬此時表明著倒在他腳下的敵人的淒涼,蠻族的老祭祀看到自己周圍的戰士們的猶豫,不禁憤怒的揚起蒼老的頭顱來,高聲的嘶喊道:“你們在做些什麼,殺掉這個男人,殺了他,這是貢獻給偉大祖靈你們忠誠的最好表現機會,所有人一起上!”
“哈哈哈,偉大的祖靈,那種可笑的東西就想要我的性命吧,我陳金武的腦袋隻有我自己才能決定他的去向,你們這些該死的異族,如果想要拿走他的話,就親自上來吧,還有,老家夥,你是不是被我嚇破膽子了,怎麼一直都躲在後麵,這樣可笑的模樣實在是太惹人發笑了,如果你還算是一名戰士的話,便大膽的站出來與我一對一的較量個高低,隻會躲在背後可笑的下令的話,你這樣的家夥,實在是愧對你麵前那些戰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