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大殿之中,靜謐的燭火輕輕燃燒,而燈盞上那跳動的火苗,不知道為何,此時看上去竟然格外的詭異,就好像是活起來一般,但給人一種筋疲力盡的感覺,東方山野沉默的站在龍稻的背後,開口輕聲的問道:“將軍,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會突然的變成這副虛弱的模樣?是有人暗害於你吧,告訴屬下,屬下一定將賊人大卸八塊。”
“嗬嗬,你還是這副衝動的老毛病,東方山野,該改改你的這副臭脾氣了,要不然將來誰能受的了你的這副臭性子嫁給你。”龍稻的語氣有些虛弱,相比較於往日的沉穩有力,此時更多的是一種看開一切之後的豁達與灑脫,東方山野感覺自己的眼角有些稍稍的發酸,心中那個不好的念頭越來越重,將軍真的出事情了,東方山野的心中浮起這樣的念頭,不禁令他難過的想要捶打大地。
“屬下隻會跟從將軍,沒人會忍受屬下這幅衝脾氣,那又有什麼,屬下也不需要跟從別人,屬下隻需要永遠的待在將軍的旗下便好!”東方山野的語氣之中有些哽咽,將軍沒有直麵回答他的問題,而有時不給出什麼答案就已經是一種無聲的沉默了,如今的將軍一定是出事了,而且看現在這幅虛弱的樣子,隻能說明將軍的問題很嚴重,連實情告訴自己的念頭都不想說。
“啊,你這個家夥還真是糾纏上我了,東方山野,我這邊是快不行了,你得做好自己的準備!”龍稻的語氣之中變得無奈起來,就好像是在麵對著一個看不見,打不著,滿腔力氣,去無從去打倒的敵人那樣,充滿了深深的不甘,東方山野撲通一聲單膝跪倒在龍稻的身後,低下頭去,沉聲的說道:“將軍,還請告訴屬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何必再問哪?我想你見到我這幅樣子,就已經差不多猜到了答案,我知道你一向魯莽,但是實則卻是我屬下之中最為心細之人,如今就不必多說什麼了。”龍稻轉過身來,原本一張堅毅的男人麵龐此時蒼白的可怕,但是嘴角卻依然有著那熟悉的微笑,卻不禁令人看見之後更加的心疼。
東方山野努力控製自己的眼睛,不想要讓將軍看到自己落淚的樣子,他沉聲的追問道:“是誰,偷襲的將軍,現在這幅樣子,真的就已經沒有回旋的餘地了嗎?”龍稻此時穿著一身素白的單衣,看上去特別的消瘦,龍稻看見東方山野那張黝黑的大臉上堅定的決意,看起來不給這個家夥一個答案,這個家夥是不會甘心的。
龍稻輕輕歎了一口氣,揭起自己的外衣,隻見古銅色的身軀之上裹纏滿了白色的繃帶,但是即使是這樣,也能從外麵清晰的感到龍稻的右半身此時已經完全的腫脹起來,甚至古銅色皮膚都已經變成不詳的黑色。“這是?”東方山野吃驚的瞪大自己的眼睛,有些猶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