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燭火輕輕搖曳,陰沉的大殿中站立著幾道身披鬥篷的人影,一位幹瘦的老人安靜的站在巨大的神像前,嘴唇輕輕抖動,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而近處打量這尊奇怪的神像,便是顯得更加的詭異,隻見這神像並不像是一般的神靈那般的慈眉善目,反而獠牙外露,一臉的凶狠之相。
“哼,看起來那幾個家夥是不會來了,真是一群膽小的家夥,聽到一點的風聲便嚇的不敢出聲了。”站立在大殿中央的黑衣人開口說話,語氣之中充滿了嘲弄與不屑,老人慢慢起身,從巨大的邪神像前回過身來,回頭看著此時站在大殿之中的幾人,輕聲的歎氣道:“無妨,現在這些家夥都已經不重要了,就算是讓他們暫且離開我們的眼前,又沒有什麼妨礙,反正這群家夥在計劃之中便在此時利用完價值了。”
“陳南山,你倒是說的好聽,你可知道為了拉攏這幾個家夥,我總共花費了多少的心力,現在你倒是大方,對這些人的離開一點都不在乎,可是我付出的那些代價哪?難道就隻是白白的打了水漂不成?”高個的鬥篷人影怒聲說道,右手忍不住抬起,五指上顯眼的寶石戒指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冷靜一點,李大人,這次的計劃是我們所有人一同決定的,現在變成這樣的局麵,我們所有都應該承擔責任,何況現在這些家夥的離開也並不是什麼單純的壞事,大將軍那邊想在想必早已經有了察覺,現在我們和這些家夥暫時的分離開來,也能更好的避免危險。”一直安靜的靠在牆角的中年男人開口勸道,中年男人古板的表情好似岩石一般的生硬。
高個的鬥篷男人沒有說話,狠狠的跺動了一下右腳,保持起來沉默,陳南山輕輕的咳嗽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的扯回到自己的身上,然後開口說道:“各位,現在正是我們精誠協作的時候,刺殺大將軍的事情現在已然失敗,新一輪的清剿已經不可避免,所以現在我們必須拿出各自的誠意來共同麵對,這即將接近的危險。”
中年男人看向陳南山,病態般蒼白的臉頰上浮現一抹冷笑,低沉的問道:“你有什麼好主意,現在的大將軍已經將軍權交給他門下的那條走狗了,這條惡犬可是不好對付,我們這邊如果不做好準備的話,肯定會被這條惡犬咬的不輕。”陳南山眉頭皺起,低聲道:“你是說東方山野嗎?”
“除了這個走狗,龍稻的手下如今還有著什麼能人嗎?這個該死的龍稻依仗著自己身為大將軍的職位,到處在北疆軍之中安插自己的親信與走狗,這個東方山野就是其中最為厲害的一條走狗,而且看樣子,龍稻這個家夥還打算在自己走後將這大將軍之位讓給這個平民出身的家夥,真是讓人無法忍受,他早已背叛了體內流淌的高貴血脈。”中年男人低聲的咒罵道,幽綠的雙瞳之中有著怨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