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長念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胯下。
葉將白:“……?”
他這是,被個娘娘腔給鄙視了?
氣不打一處來,葉將白放了筷子,對唐太師道:“承蒙太師看得起,若是有良緣,介紹一段給葉某也無妨啊。”
“哈哈,國公的姻親,誰不想攀?”唐太師舉了舉酒杯,“但葉家老爺子高傲得很,輕易不與人說話的,老夫也沒機會去他老人家麵前進言。”
葉家也是世家貴胄,但與北堂家的團結不同,葉家家門散落,血脈不和,葉老爺子醉心丹藥,不問外事,故而就算有閨女想塞給葉將白,那也得經曆九九八十難。
葉將白唏噓:“別說太師了,我最近想去請安,他老人家也是不見。”
“國公言重了,您是葉家光宗耀祖之人,哪有連您也不見的?”唐太師撚著胡須,眉目間隱隱有不悅。
葉將白笑著敬了他一杯酒,又說不少恭維話,可唐太師的臉色還是有些陰沉。
長念咬著軟糯的肘子肉,漫不經心地吃著,突然說了一句:“國公今日受寒,頭又該疼了,等會便去鎖秋宮歇會兒,我像上次那樣……”
說到一半,像是才反應過來對麵還有一個人,慌忙噎了噎,怯生生地低頭:“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葉將白錯愕了一瞬,腦子裏飛快閃過點什麼,不但沒怪她,反而是扭頭就抱歉地朝唐太師道:“七皇子獨居久了,與人接觸不多,不太懂事,太師多包涵。”
說完,還嗔怪地看了長念一眼。
這相互在意眉來眼去的,怎麼看怎麼像一對狗男男。
唐太師都顧不上生氣了,滿臉錯愕地看著這兩人:“你……國公,這可是皇子!”
“葉某自然明白七殿下的身份。”眉頭輕皺,葉將白想辯駁,又略微心虛,眸子回轉間萬般思緒,再抬眼,便是一副無奈苦笑之態,“太師與葉某也算是忘年之交,有些事情,還望太師莫要說與他人。”
唐太師:“……”
這就……承認了?
不對啊,他記得葉將白是最討厭斷袖的啊,男色不得予名分的律法還是他推動立下的,怎麼就突然與七皇子擦出了火花?
再定睛看看,七皇子的確生得清秀可人,外頭哪兒也找不到這麼好的顏色,一切好像是順理成章的,但他總覺得匪夷所思。
“太師若實在想拜會老爺子,葉某便回去稟上,試一試。”葉將白別開頭,似是不敢再與他談這方麵的事,幹脆讓了步,慌張地道,“等有消息了,便讓人去知會太師。”
要是之前他答應,唐太師會很高興的,但現在,他連笑也笑不出來,隻能拱手胡亂應下:“好……”
“來,嚐嚐這個!”似是已經被看穿了豁出去了,葉將白又給趙長念夾菜,眼裏眉間都是數不盡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