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水平的門客,也不算欺負七皇子了,帝王點頭,心想國公應該會給念兒留些顏麵。
然而,兩人站去大殿外頭的空地上,不過三招,葉良就將趙長念扣死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長念的小臉憋得通紅,卻沒張嘴求饒,努力想掙脫葉良的鉗製,奈何女子和男子有天生的力氣差異,就算她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沒能從葉良手下逃離。
帝王看得沉了臉。
葉將白唏噓:“也怪不得殿下,殿下很勤奮,但身子骨到底是太弱了。”
“嗯。”帝王沉聲道,“這孩子是早產,生來就比旁人瘦弱。”
長念聽得眼眶一紅,猛地使力,竟把葉良頂開半寸。
葉良微愣,知她是氣急了,很是不好意思,但主子有命,他還是隻能將她抵回地麵。
勝負已分。
帝王歎了口氣,覺得臉上無光,擺手道:“愛卿的擔憂不無道理,那麼……”
“陛下。”一直沒出聲的北堂繆開了口。
皇帝側頭,問:“北堂愛卿有何事?”
“此人。”指了指葉良,北堂繆道,“臣想一試。”
“這……”帝王覺得沒必要,一個門客而已,試來做什麼?
然而北堂繆卻道:“臣初接巡衛營,還不甚了解門檻,此人武藝不錯,卻沒能考上小衛,臣十分好奇其深淺。”
這倒是有理,帝王想了想,頷首:“那愛卿便試試吧。”
正好也沒別的事,看個熱鬧也不錯。
葉良鬆開了長念,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葉將白一眼。
葉將白的表情十分冷淡,斜眼看著北堂繆過去把趙長念扶起來,嘴皮一動,無聲地朝葉良道:“打。”
有這命令,葉良就不顧忌了,拉開架勢就看向北堂繆。
“站遠些。”北堂繆褪了披風,遞到長念懷裏,然後扭頭,眼神淩厲地望去對麵。
葉良被他微微一震,稍露遊移,北堂繆立馬動手,以他這一瞬的走神為破口,出招快而狠,立馬站住了上風。
高手過招,與方才的單方麵碾壓完全不同,帝王還沒反應過來,這兩人便已經過了二十招。
“厲害啊!”帝王驚歎,“北堂愛卿身手了得朕是知道的,這門客竟然能與他過招。”
葉將白微笑,目光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趙長念。
她抱著人家的披風傻愣愣地看著,望向北堂繆的目光裏滿是擔心,北堂繆稍有吃虧,她整個身子都繃起來了。
死斷袖!
冷冷地收回目光,葉將白哼了一聲,給了葉良一個狠戾的眼神。
葉良明白他的意思,然而北堂繆怎麼說也是久經沙場之人,在耐力和力道方麵遠勝於他,他要接招已是吃力,想勝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勉強掙紮了五十招,葉良敗下陣來。
“好!”一眾官員看得都喝彩,帝王也微微頷首,對葉將白道:“愛卿這門客哪能考不上巡衛營呢?許是有什麼誤會吧。”
“臣不清楚。”葉將白低頭應著,眼角餘光一掃,就看見趙長念抱著披風,飛也似地去了北堂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