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的宴會,其實是太後的意思,他隻是……有些日子沒見她了,尋個由頭讓她過來一趟罷了。
葉將白覺得,自個兒真是沒事找事做,怎麼就讓沐疏芳見著趙長念了?還以為這個人不會喜歡女子,誰知道竟是男女皆可。
“殿下覺得成親,是兒戲嗎?”他問。
長念搖頭:“不是呀,成親是大事,一旦成了,就是一輩子,哪裏能當做兒戲?”
“那倘若心有他人,卻紅妝別娶,又算什麼?”他抬眼看過來,眼神微微有些淩厲。
長念一頓,別開頭不看他,低聲道:“真心想娶,心裏又怎會還有他人呢?”
就算有,也總會放下的。
胸口微微起伏,葉將白起身,大步走到她床前,俯身下來將她逼得躺在了玉枕上。
“沒有了嗎?”他問。
心口一熱,長念咬唇,忍不住怨這人。
總說這些不清不楚的話,做些令人誤會的事,可他偏生……偏生是不喜歡男人的,又何必總這樣戲弄她呢?是覺得她慌張無措,亦或是害羞心動,很好玩是嗎?
人心在他輔國公的眼裏,都隻是玩物?
氣性上來,長念反而平靜了,她微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朝他點頭:“是的,沒有了。”
釋然的語氣,像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他臉上。
葉將白的眸子裏有暗潮洶湧,死死地盯著她,似氣,又似有些慌張,低頭下來,張口就想咬她的唇。
“國公。”長念勾唇,“我是男人。”
近在咫尺的唇戛然而止,葉將白擰眉,帶著戾氣道:“閉嘴。”
“我是男人,您得聽清楚,不然吻下來,又要說是一時衝動了。”長念笑起來,笑意不達眼底,兩個梨渦卻可愛極了,“與男人親近,哪裏是國公的一貫作風?”
“斷袖之癖、龍陽之好,皆有違人倫,反天道而行之者也,故全大周禁之,男色不得登堂,孌寵不得入院。”
“這是國公在朝上駁斥群臣,一力定下的律法,字字鏗鏘,您忘了嗎?”
身下的人一句句地說著,越發地有恃無恐,像是篤定了他再不敢吻下來,眼神狡黠得像一隻耗子。
葉將白是惱的,眼神陰鷙地看著她張合的唇。
“鬆開我罷。”長念道,“我如今怎麼也算是有北堂將軍罩著的人了,不用國公再費心神。”
一句話戳到怒處,葉將白冷笑一聲,伸手捏了她的下巴,低頭狠狠地咬吻上去。
唇瓣死死壓著她的,舌尖抵開牙關,不比之前的溫和迷茫,他這次心裏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長驅直入,卷到她的香舌,想用力咬,卻沒能舍得,隻狠狠一吮。
他想要她。
腦子裏的念頭十分清晰。
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皇子還是別的什麼身份,他再也不想從她嘴裏聽見別人的名字,不想看她同別人親近,想把她關起來,隻有自己能見,隻有自己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