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曹芸樂已經很不希望聽到王保廉的電話,自從計劃加害王寶來那事兒之後,她算是看透了王保廉的嘴臉。
“什麼事兒王秘?”曹芸樂一副冷冰冰的口氣問道。
“嗬嗬,幹嗎對我這麼冷?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在那方麵不如一個土包子了?”王保廉不無自嘲的冷笑了一聲。
“有什麼事兒,就說吧。”曹芸樂已經與王保廉之間再也無法複原,她也不想再做些太表麵的文章,而是直截了當。
“王寶來是不是要被牽扯到一個偷盜案子裏去了?有沒有打算去舍身營救你的大恩人?”
王保廉這麼大膽直接的把這個偷盜案撂了出來,還真的出乎曹芸樂的預料。
“怎麼,這案子是你搞的?王保廉,沒有必要這樣吧?何苦給自己製造那麼多的麻煩?”曹芸樂也是一種警告,也是在為王寶來求情。
“是不是心疼那個土包子了?敢情那個土包子跟你做起來還更有情趣是嗎?他身上那種旱煙味兒與汗臭夾雜在一起,是不是會讓你特別的興奮?”王保廉的話裏明顯帶了幾分醋味兒。
“王保廉,我跟王寶來之間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不要這樣好嗎?咱們之間至少應該無仇無恨吧?”除了在加害王寶來的事情上兩人意見不一致之外,她好像還沒有與王保廉直接對立起來。當然,與之決裂可能也讓王保廉惱羞成怒了。
“曹大鄉長,咱們是無仇無恨,不過,你好像已經不是我的人了。”
這話裏多少還帶了些傷感。
曹芸樂本想說,這還不都是讓你逼的嗎?當初可是你親手把我推到王寶來的懷裏的。可這話她說不出來,因為這都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還需要她來挑明嗎?他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嗎?現在倒把責任推到她一個女人的身上來了!
作為一個男人,居然讓自己喜歡的女人去勾引另外一個男人?這種事情幾人能做得出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這裏還忙著呢。”曹芸樂已經明顯有些不耐煩了。現在她對王保廉的厭煩,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隻是礙於王保廉的叔叔在上麵當著大官兒,她不敢太過得罪這個人而已。
“我就是跟你說一聲,王寶來現在攤上麻煩了,你最好不要插手。”
“你為什麼要這樣?有意思嗎?他一個小小的農民,值得你這樣大動幹戈嗎?”曹芸樂盡量想從王保廉利益的角度去說服他。隻有牽扯到他的利益時,他才會考慮取舍。
“嗬嗬,隻要他舒服了,我王保廉就不舒服,隻有他不舒服了,我才會舒服。”王保廉一副得意忘形的神氣說道。
“王秘書,到此為止吧。畢竟你是一個堂堂的縣府秘書,與一個小農民鬥,就算是贏了,也不會被人看成英雄的,人家會嘲笑咱。”
“曹大鄉長,我這個人臉皮厚,不怕嘲笑的。我倒是想警告你一聲,你可是臉皮兒挺薄的。如果你站出來替王寶來證明他的清白的話,那你自己可就不清白了?嗬嗬,這是沒辦法的事,你曹芸樂總不能不考慮自己的前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