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王寶來確實讓王保廉看到了他的那股子狠勁兒,那架勢,他再不求饒,王寶來真有可能會掐死他。
“你先放開我,我說!”王保廉感覺都要喘不過氣來了,人隻有在麵臨死亡威脅的時候,才會知道服軟。
王寶來這才鬆開了手,然後坐在了王保廉的身邊,隨時準備再撲上去的樣子,眼睛血紅。
王保廉坐起來,捋了捋脖子,瞪了王寶來一眼。
“那事兒是我安排的。”王保廉沒好氣的說。
“為什麼,我他媽哪地方礙你了?”
王寶來坐在那裏點上一根煙,他可不管這裏是不是縣領導的會議室。
“我也沒辦法,誰讓你拿著我的把柄的。你知道我天天過的是什麼日子嗎?”王保廉也是一肚子的怨言。
“我拿著那個不假,可我動用過一次了沒有?”王寶來也不悅的回了他一眼。
“哼,你不是傻子吧?那種東西,用過一次就失效了!你當然輕易不會動用。可是,你整天拿在手上,隨時都可以修理我。你想過我會是什麼感覺?那就像是有人拿把劍時刻懸在你的頭頂,你會舒服了?”
“是呀,我要不是拿著這個的話,你會讓我承包那水庫不?你王保廉會跟我說一句話不?再說了,我王寶來向你提過一次過分的要求了嗎?我哪一件事不是按程序來的?我占過你們家什麼便宜了沒有?”
“你占了便宜你知道。不說別的,你以為那水庫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包的嗎?可你一年拿一千塊錢就到了手裏,這還不算大便宜嗎?我聽老爺子說,你還想承包壩下三百畝良田,你也太貪了吧?那可是咱村裏的口糧地!”王保廉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是承包,不是霸占,將來我會給村裏鄉親帶來實惠的,他們應該感激我才是。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們寫的那個條子,我已經交給省城的一個律師了。”
王寶來深吸了一口煙又說道。
“王寶來,你他媽也太不仗義了吧?”王保廉忽的站了起來。他萬萬沒想到,王寶來居然把那武器給祭了出去。
“我怎麼不仗義了?就你仗義是嗎?做了案子摁到我身上,想讓我吃官司坐大牢?你也太仗義了吧?”王寶來冷笑了一聲。
“那你為什麼要把那麼的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律師?你可知道那東西對我意味著什麼嗎?”一聽自己最秘密的東西都要公之於眾了,王保廉哪還能沉得住氣?
“交給她了不假,但她現在還不會知道裏麵是什麼內容的。那東西我是封著的,不過,一旦有一天我出了事,那律師自然就會打開我的封條看到裏麵的內容了。她將為我討回公道,當然了,你們的事情也就會大白於天下。王保廉,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不然的話,我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王寶來朝著王保廉壞壞的一笑。
這一次,王保廉感覺自己的對手並不像他開始想象的那麼簡單了。如果王寶來隻是憑著拳頭跟他鬥狠的話,他還不會真正在意,但現在卻不一樣,這家夥居然還會用這樣的心計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