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跟他同流合汙了?”曹芸樂嗔道。說心裏話,曹芸樂是不希望王寶來跟王保廉走到一起的,她擔心王寶來跟著那混蛋學壞了。
“誰說的,我可是先跟你同流合汙的。”王寶來笑了。
這下曹芸樂的臉更紅了,“少貧。”
“姐,這地裏也有你一份。沒有你,我這事兒搞不這麼順利。”王寶來很像是真誠的說。
“你想給姐多少啊?”曹芸樂現在還真不想要這錢,對她來說,仕途最重要。她知道,一旦踏進了這一行,那就得抓住一切機會往前衝,不然的話,那就是這個行裏的笑柄,人都是這樣,你往上爬了,別人會說你鑽營,可你要是不思進取,止步不前了,那別人就會笑話你無能。
這兩者之前,曹芸樂寧願背負前者的名聲。
“你要是需要,今年的利潤,你可以拿走一半。”王寶來很冷靜的說道。
“你說什麼?給我一半?你瘋了?”曹芸樂笑了,她想過,就算是王寶來要給,頂多也就是給她十萬八萬的樣子。可如果是一半,那是什麼概念,按照剛剛出售的價格,這三百畝的稻米那可就是兩三千萬的利潤。
“我沒瘋。我覺得你值這個數。”
王寶來這話再次羞紅了曹芸樂的臉,“你真的想用錢包我了?”曹芸樂嗔著臉瞪了王寶來一眼。
“我不是那個意思,不光是這次你幫了我的忙,其實我整個的命運的轉折,都虧了有你,你是我王寶來的貴人。”
“別瞎扯了好不好?”曹芸樂的臉上微現尷尬之色。
王寶來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貴人的話,倒讓曹芸樂覺得王寶來這是在諷刺她了,因為第一次見麵是那麼狼狽的情況下,之後則是她設了圈套想害死王寶來,何來貴人之說?這不是明擺著就是諷刺人嗎?
聽到外麵的車子聲響之後,王寶來馬上就聽到了王懷仁跟老板那高聲大氣的說話聲,他站起來開了門。
王亮提了一瓶五糧液一瓶茅台走進了房間,把酒直接放到了桌子上,“這是王支書家裏拿的酒。”
“曹副鄉長,這可是我家裏最好的酒了,今天也就是為了招待你我才舍得拿出來,平時我一個人都不舍得喝呢。”王懷仁跟著進來之後就乍乎道。
“王支書,你這可真是破費了,我不敢喝酒的,拿來招待我這不白瞎了嗎?”
“誰說白瞎了?至少我還能跟著沾光呢。”雖然對酒沒什麼研究,但王寶來估計這些酒也不像是村裏人送他王懷仁的,而應該是王保廉收的禮。
“可不是,便宜了你小子了,你也就是跟著曹副鄉長沾點光罷了,給你喝,我才不會拿這個呢。”王懷仁在馬金刀的往裏一坐,“曹副鄉長,我王懷仁今天就賣個老,作東了,你坐上賓,我一定好好的陪你喝上兩杯。”
“今天讓王叔破費了。”
“咦,說哪裏話,今天這土地流轉成功,也算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事,應該喝杯的。寶來,你也得好好感謝一下曹副鄉長的,人家可是咱們的大恩人。”
“放心吧老叔,你跟曹副鄉長的好我會一輩子都記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