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為什麼也這麼恨曹芸樂?”王金山不是那種無腦的男人,另外一個男人居然對自己曾經的老婆這麼痛恨,應該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從何談起?老兄,我可是替你不平啊,他王寶來一個農村二流子,居然把你的老婆勾去了,你不覺得臉上無光嗎?反正換了我,我是忍不下這口氣的。”
“嗬嗬,忍不下那又能怎麼了?也都怪我有錯兒在先才冷了曹芸樂的心。”一邊喝著酒,王金山忍不住又維護起了自己的麵子來。
這幾乎是男人的通病。
“怎麼了?你出軌被曹芸樂抓到把柄了?是不是跟哪個美女老師搞上了?”王保廉知道王金山當教育局副局長,有這個便利。
王金山搖了搖頭,最終覺得自己跟小保姆搞在一起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便不想再說下去。
兩人一直喝到了快十點才散場。
王金山沒有回原來的家,就算是去了,曹芸樂也未必會給他開門了。
他現在唯一可去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家和張小娟居住的地方,可他現在不敢去父母家,去了孩子就喊著要媽媽。他無法麵對三歲的孩子。
張小娟已經睡下,見王金山醉熏熏的回來,便懶得理他。王金山扳了扳張小娟的身子,張小娟卻說自己累了,不想那個。
其實她是想在這段時間裏先懷上王金山的孩子,來一個未婚先孕,保住自己的未婚妻地位。因為她越來越感覺到王金山對她的不滿了。
自己被處分的事情,王金山一直沒告訴張小娟。
但今晚他卻想把這事兒說出來。
“小娟,跟你說個事兒。”
“什麼事兒?”張小娟一直背對著王金山。
“我被領導處分了,以後永遠也不可能提拔了。”王金山歎了一口氣。
“為什麼?”張小娟這才回過身子來聽王金山說話。
“我匿名舉報曹芸樂的事兒被縣委查出來了。”
“你舉報她啥?”在張小娟的眼裏,曹芸樂還是一個完美的女人,一個很敬業的幹部,似乎沒什麼可被舉報的。
王金山大體說了自己做的好事兒,張小娟卻不太相信:“曹姐怎麼會跟一個農民好?”
“他們已經好了。”王金山苦笑了下,他覺得可能這是自己這輩子最失敗的一件事了,自己身為一個教育局的副局長,居然讓一個農村二流子勾跑了老婆!而自己卻搞了自己的小保姆。
相比之下,他覺得自己敗給了王寶來。
“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跟她分手了?”張小娟纏上來。
“我後悔什麼?她都跟那樣的人搞在一起了,我有什麼可後悔的?我可不想戴綠帽子!小娟,記住了,男人最痛恨的就是老婆給自己戴綠帽子了,你可不要做那樣的事,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隻要你不去找別的女人,我當然不會那樣啦。”
“你是說,隻要我有女人,你就跟別的男人好了?”聽了張小娟的話,王金山心裏就不舒服,他也有些大男子主義,尤其是在張小娟一個保姆身份的女孩麵前,他這種大男子主義就更徹底了。
“那你要是去跟別的女孩手挽手的在大街上逛,我看了會是什麼感受?你想過了嗎?”
“那是不是我這邊一有點風吹草動你就有了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