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看到張善良的一刹那,張小娟滿臉的厭惡。她是好不容易逃出了這個繼父的魔掌,現在一眼都不想多看這個男人。
“我好歹還是你爸呢,我怎麼就不能來了?你出來自己享福了,卻不管我們了?好沒良心!”張善良先是打量了一下院子裏,又朝北屋裏看去,觀察著家裏還有沒有其他人。
聽到爸這個詞兒,張小娟就禁不住惡心,因為在她的眼裏,這個男人根本就不配當父親。在與這個男人生活在一起的日子裏,張小娟充滿了恐怖。
特別是她一個人呆在家裏的時候,她就沒有安寧過。
“我媽呢?”張小娟跟在後麵打量了一下這個被她稱為繼父的男人。
“我自己來的,你媽病了,正需要錢呢,讓我過來拿點錢。”張善良一邊往裏走著一邊說道。
“我媽什麼病?”張小娟有點不相信,這個男人嘴裏一直沒多少實話。
“心髒病。因為沒錢治,在家養著呢。”說著,張善良就來到了屋裏。“王先生呢?”
“他還在外麵有點兒事兒,一會兒就回來了。”因為害怕張善良會對她作出出格的事情來,張小娟便撒了一個謊。她知道,今晚王金山不知道又要在外麵玩到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有事兒啊,嗬嗬,也難怪,當官兒嘛,肯定應酬多一些,沒關係,我在這裏等。”張善良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還沒吃飯呢,給我弄點兒吃的吧。”
“都啥時候了?還沒吃飯?”張小娟不相信的問道。
“你們躲得這麼遠,我不得四處找啊?找了半天才找到這裏來,哪有工夫吃飯,再說,我身上也沒有錢,上哪吃飯去?”
“你怎麼知道我們住這兒的?”張小娟懷疑,這應該是曹芸樂提供的線索,不然的話,別人不知道她的新住址。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是我閨女,你跑到哪兒,我也能找得著。”張善良詭秘的朝張小娟笑了笑,然後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胸上。因為天熱,又是一個人在家裏,這裏基本沒有客人過來,所以張小娟裏麵什麼都沒有穿,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衫子,張善良那邪惡的目光似乎要穿過那衫子。
見張善良那邪惡的目光不懷好意的看向自己時,張小娟心裏更加厭惡,便趕緊轉了身去了廚房給他做飯去了。
張小娟還算客氣,一下子炒了兩個菜端上了來。
“沒酒我怎麼吃飯?跑這麼遠的路,到我閨女家裏來,連酒也沒有,不像話啊。”打量著兩盤菜,張善良撇了撇嘴。
沒辦法,張小娟隻好拿出了一個被王金山喝剩下的半瓶來。
“剩酒,嗬嗬,不過也行,這酒應該不便宜。”張善良自斟自飲起來。張小娟就坐在旁邊。
“我媽嚴重不嚴重?”張小娟畢竟還小,一聽到母親身體不好,便動了心。
“躺在床上起不來了,那你說嚴重不嚴重?”張善良翻了翻眼皮道。
他喝得津津有味兒,好像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看著張善良那喝酒的樣子,張小娟都覺得這男人猥瑣。
“那明天我跟讓他開車帶我回去看看我媽。”張小娟似乎也防範著張善良有什麼鬼主意,便故意把王金山也扯了進來。
“人家是公家人,那麼忙,你叫人家送你去幹嘛?”張善良很不高興的瞪了張小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