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張善良一百塊錢打發他回了家,晚上王金山沒在外麵遊蕩,而是回了小娟的住處。看到張小娟冷鍋冷灶的,王金山便冷著臉問,為什麼不做飯。
張小娟說,沒想到你會回來。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王金山說。
張小娟感覺到王金山臉色不對,便問出了什麼事。
“你繼父來找你的事兒為什麼不告訴我?”
王金山直接問起了那天的事情來,他想知道的是這父女見麵時的細節。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過來的,可能是曹芸樂告訴他的吧?我炒了兩個菜,他喝了半瓶酒,吃了點東西就走了,對了,為了打發他走,我還找了兩百塊錢給了他。你不會嫌我給他錢吧?”張小娟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對於錢還沒有太像樣的概念。
當然,她對於張善良強迫她一事卻是絕口不敢提的,那是底線,她就是再傻,也不好把這麼丟人的事情讓王金山知道。
“他就沒幹點別的?”王金山盯著張小娟的臉問道。
“能幹什麼?他呆的時間也不長。”張小娟有些心虛的避開了王金山的目光。
“張小娟,你告訴我,以前你在家裏的時候,你繼父是不是強迫過你?我記得你曾經說過這事兒的。”
這是當初王金山問起張小娟為什麼不是處子之身的時候張小娟猶豫再三之下說出來的。現在張小娟後悔了。因為當初她並沒有取曹芸樂而代之的想法,自然也不會想到王金山會對這事兒這麼在意。
“那是以前的事兒,後來就沒有了。”張小娟低著頭說。
“小娟,你覺得你這麼說,我會相信嗎?你可是越來越出落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在一個老男人麵前,那可是絕對的一朵鮮花,以前他都那麼糟蹋你,現在反而不稀罕你了?”
一句話問得張小娟滿臉通紅,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真沒有了。”
“我記得前段日子你還跟我說起過的,你繼父就是個衣冠禽獸,他禍害過你好幾次,所以你不想回去。這話好像也沒說了多久吧?跟我說實話,那天他來,是不是又跟你那個了?孩子是不是因為他給弄掉的?”
“真不是,金山,你要相信我!”張小娟急得哭了。在她得到王金山的婚約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還可以嫁給這個教育局的官員,所以,那時候王金山問她什麼,她都會說給王金山聽。王金山有時候甚至還會問起張善良欺負她的一些細節,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然而,現在張小娟才意識到,她犯了一個多麼嚴重的錯誤。那種醜事,是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的。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我很清楚,你非常希望要這個孩子,所以你懷孕之後輕易不讓我碰你的身子,可就是因為你這個混帳繼父來了,你竟然就流產了,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張小娟,跟我說實話的話,我或許還能原諒你,不然,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