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隻要劉芳秀那隻手一抬,就會碰到小寶來了。
“累了不?”劉芳秀問道。
“不累,不累。”
“你這麼揉揉,我就好受多了。”劉芳秀說。
王寶來心說,我手上又沒什麼魔力,你這就是心理作用嘛。
不過,王寶來也不嫌累,他願意替這個女人做這種事情。
“要是累了,你就歇歇。”劉芳秀說。
那意思分明是不想讓王寶來撤走了。
“嗯。”王寶來答應著。
“要是揉得睡著了,也就好了。”劉芳秀又說。
王寶來現在明白了,她是想讓他給揉到她睡著為止。
沒辦法,那就繼續揉唄。
不過王寶來為了能讓劉芳秀入睡,他放慢了節奏的力度,那幾乎就是在輕撫了。
漸漸的,王寶來還真聽到了劉芳秀那均勻的呼吸。
整個過程中,劉芳秀一直是閉著眼睛的,現在王寶來早就適應了屋裏的黑暗。
說實話,雖然兩人是這樣的關係,但畢竟是孤男寡女,如果說王寶來啥邪念都沒有那絕對是假的,畢竟王寶來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此時他早已不再給她揉了,手也從她的小腹上拿開。
但他還是坐在那兒,靜靜的欣賞著這個安靜的漂亮的女人,她那頎長的身材即使在這黑暗中也是那麼的迷人。
長裙很熨帖的伏在了她的身上,身上所有的山山水水都是那麼了然,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甚至在她的長腿之間那細微的隆起或是凹陷都是那麼的清晰。
剛才因為揉肚子時讓她的裙子往上提了一段,這便讓她的腿露出了一大截。
如果換一個角度的話,他估計可以看到更深處的景致了。
王寶來扯著她的裙擺輕輕的往下拉了一下,然後那手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她那勻稱好看的腿上輕撫了一下,一直撫到了她的膝蓋。
可能是因為劉芳秀真的睡著了,劉芳秀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王寶來使勁咽了口唾沫,然後下了炕,回到了自己的屋裏。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李生產對女兒格外的殷勤。
“曉雯啊,替爸謝謝王寶來給的酒了。你就說爸很喜歡他的酒。對了,他要是再送的話,千萬別拒絕了。”
李生產還以為女兒不知道那酒是做什麼的。
“那酒很好喝嗎?”
“好喝,當然好喝了,你媽都喝了說好。不同凡響!”
聽到李生產這麼說,張念芹朝著李生產瞪了一眼,她不想讓女兒知道她也喝了那酒。現在回想起來,好像當時兩人的動靜也有點兒大,但當時卻不管不顧了。
“他不可能給了。你們省著點兒喝吧。”
“為什麼?不就是一瓶米酒嗎?大不了我給他錢就是。”一聽女兒說王寶來不可能再給了,李產生當時就瞪起了眼來。
“我哪知道?東西是人家的,人家願意給就給,不願意給就不給。”李曉雯白了父親一眼。
“不是,我是說,他要是還有的話,咱可以花錢買他的嘛,又不會讓他吃虧。”現在李生產對那酒是特別的喜歡。因為他確實嚐到了其中的妙處,尤其是老婆也跟著喝了之後那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可他哪裏知道,王寶來卻是想靠著這酒發大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