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到你這酒勁兒這麼大?麻煩你,去客房那邊給我開個房,我得休息一下。”
秦明月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她心說,就憑這個樣子,自己一會兒肯定要失態了。所以,她必須馬上去客房裏解決一下。
幾乎等不到吃飯,秦明月便催著王寶來帶她去了剛剛訂下的房間。
雖然說王寶來一直吐了不少,但喝下去的也有一半。他身體裏的反應盡管稍差一點,卻也讓他難以支持。
剛才扶著秦明月進房間的時候,秦明月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王寶來的襠,她已經發現了問題。
一進屋,秦明月身子就倚在了門上,王寶來扶著她。
剛才秦明月還不十分肯定那是王寶來的什麼部位,於是那隻手又似是無意的垂到了那地方。
這一下她感覺得清清楚楚的,那確實是王寶來有了巨大的反應。
秦明月低頭朝王寶來那兒瞥了一眼。
“王寶來,你想對老同學幹嘛?”秦明月以極具挑釁的目光看著王寶來。
“我……我哪有幹什麼?”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兒了?”秦明月虎著臉問道。
“沒,真沒。”王寶來老臉通紅半低著頭,哪敢去看秦明月的眼睛。他剛才碰巧看到了她的眼神,那眼神像要把他的魂兒給勾出來似的。
“沒有?什麼意思?你是說,對我沒有感覺嗎?”秦明月居然離開了門,正過了身子,一隻手抓住了王寶來的衣領。
秦明月再次展現出了高中時候的霸道作派來。
“不是,我是不敢。”王寶來後悔自己說沒有感覺了,如果說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沒有那種感覺的話,這豈不是對人家的一種汙辱嗎?所以,他趕緊改了口說是不敢。
“是不敢,還是不想?”
“是不敢。”王寶來忍住了笑說道。
雖然王寶來半低著頭,可是他的目光卻正好落在了秦明月胸前那鼓鼓的兩座富士山上。
沒有這樣的景致王寶來都已經出洋相了,更何況秦明月像是故意展覽似的挺在那裏了。此時的王寶來感覺到有些缺氧,氣兒都不夠喘的了。
“你這嘴改得倒是挺快的。老實呆著,不許跑了!”
秦明月身子慢慢前傾,臉幾乎要貼到王寶來的脖子底下來了。她嘴裏的氣息都讓王寶來格外的興奮,可是,人家是副省長的千金,王寶來確實不敢造次。
“我能往哪兒跑?事兒還沒辦呢。”王寶來打趣著說。雖然秦明月有些霸道,可王寶來喜歡這種女孩子的霸道。
“在這兒好好守著,我去洗個澡。”
小聲說完,秦明月慢慢的鬆開了王寶來,她胸口那一片雪白也離開了王寶來的視線,王寶來這才感覺透過一點氣兒來。
她朝王寶來動情的瞥了一眼之後,一個人進了浴室。不一會兒,王寶來在外麵就聽到了裏麵嘩嘩的水聲。
抬頭看去,毛玻璃牆隔離的浴室裏麵,一個美妙絕倫的倩影映入了王寶來的眼簾。
“寶來,你過來一下。”
聲音從半開著門的浴室裏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