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身份不一樣,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那還不得說三道四啊?咱們去哪?”
“有什麼可說的?哪一個要是為了一頓飯就說三道四的話,那這人也就差不多了。這種事兒你也在意,你說咱還能在這世上愉快的活嗎?算了,開車拉你兜兜風吧。”
王寶來也不講究什麼目的地,隻管開著車子在環城路上兜風。
轉了半個小時之後,王寶來這才把車子停在了一個僻靜的去處。
“現在吃飽飯了,可以打一炮了吧?”王寶來伸過手來握住了曹芸樂的手。
“去你的,人家還沒消食兒呢。你想把飯給人家壓出來啊。”曹芸樂嬌嗔著在王寶來的手上打了一巴掌,臉上立即燒了起來。
自從跟王金山離婚之後,王寶來便是她心理與生理上的唯一寄托。過了年之後,這是她第一次跟王寶來單獨相處。
“那就下去走走吧。”王寶來下了車,站在還沒化掉的雪地上點上了一根煙。
兩人沿著一條小路走去。
“你確定上次害你的人就是那個楊誌明了嗎?”
曹芸樂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王寶來的安全了,畢竟樹大招風,而且她也知道,王寶來算是個風流情種,他與那個秦明月不可能沒有那種關係,而作為秦明月男朋友的楊誌明又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所以,曹芸樂覺得,如果是他,那麼以後王寶來的危險就更大了,原因很簡單,隨著王寶來的崛起,他對那個楊誌明的威脅就會更大,至少楊誌明是這麼看的。
如果一天不除掉王寶來,那個楊誌明就會一天不安穩。
一個小小的王保廉就已經讓她跟王寶來兩人頭痛了,更何況這個楊誌明是很有家族勢力的,如果他真要對付王寶來,王寶來將防不勝防。
“我知道,不過,我現在也很擔心你啊。”王寶來意味深長的說。
“擔心我什麼啊?”
“於海濤提拔你,一直沒有得到你的回報,我覺得,他更想要的,不是一箱米酒,而是你的人。”王寶來已經是第二次提到這茬兒了。
“別瞎猜了好不好?誰沒幾個朋友?人家知道他轄下的企業居然還有這樣的酒,當然想免費要幾瓶了,這也正常,在我看來,這都算不上索賄。”曹芸樂忍不住要替於海濤辯解了,因為替他辯解,那也就等於替自己辯解。
她不想讓王寶來懷疑自己與於海濤有染。哪怕隻是於海濤的一廂情願。
“芸,我不會看錯人的,於海濤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不過是一個衣冠禽獸,隻是他把自己偽裝得更好一些而已,其實他覬覦你已經很久了。一旦有機會,他就會把你一口吞掉。”
“別說得那麼嚇人好不好?我又不是天真的小女孩兒,有那麼好吞嗎?”
“如果他不在那個位子上的話,他大概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可現在人家是縣委一把手,要是連一個鎮黨委書記都擺不平,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