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我都已經向你表妹道過歉了。嗬嗬,我對她做了禽獸不如的事。”說完,王寶來低下了頭,兩手叉著,像是做了什麼錯事。
而曹芸樂也沉默了。
從王寶來的神情中,曹芸樂似乎看到了事情不太妙。
“那——她當時是什麼態度?”
此時曹芸樂的心也不由的緊了起來。王寶來說自己做了禽獸不如的事,她一點都不懷疑,與王寶來相處得久了,王寶來什麼脾氣,她還是比較了解的,兩人都睡在一個房間裏了,王寶來有些過分的行為,一點都不奇怪。
隻是她現在擔心表妹是不是很生氣了,甚至還會有別的想法。如果不是王寶來還呆在這兒的話,她決計會馬上打電話給梁筱了。
至少安慰一下表妹也是好的。
“她朝我狠狠的呸了一下,然後就走了。”王寶來兩手一攤,他所描述的情況與當時情景基本相符,沒有半點誇張,唯一與事實不符的,那就是禽獸不如的含義。
“要不要我現在給她打個電話?”曹芸樂是認真了。她最擔心的就是表妹萬一不看情麵而做出讓她無法收拾的事情來。
“也好。”王寶來表情依然像剛才那樣,並不嚴肅,而且還帶著那麼一點玩世不恭。
“你可真能惹事兒!”說著,曹芸樂竟然就起身去了辦公桌上拿到了她的手機,並開始在通訊錄裏翻找梁筱的電話。
王寶來憋著不笑,隻想看看曹芸樂撥通了這個電話之後會怎麼跟梁筱說,梁筱又會是什麼反應。
曹芸樂之所以這麼認真,那是因為她猜測著,王寶來正是因為闖下了禍,這才跑過來向她求救的。這種事情,要是她不出麵,王寶來還能找誰去?
此時已經是上午十點,梁筱正在自己的律師事務所裏。
“姐?什麼事兒?”正在忙碌著的梁筱一邊聽著電話,一邊看著文件。
“你現在在哪兒呢?”曹芸樂正斟酌著措辭。畢竟這事兒不好開口,而且如果梁筱在辦公室裏的話,她也不方便提這事兒。
“所裏,咋了?”
“那你能出來聽電話嗎?”曹芸樂的方向很明確。此時她已經完全忘記了對麵沙發上還坐著一個王寶來。
梁筱不知何事,隻能趕緊走出了辦公室,到了外麵。
“好了,我出來了,說吧。”
“昨晚,你跟王寶來兩人在一起了?”曹芸樂上來就沒頭沒腦的這麼來了一句,結果把梁筱弄得更是沒頭沒腦了。
“姐……咋了?”她都不知道該承認還是該否認。而梁筱的猶豫,則被曹芸樂很順理成章的理解成默認了。
“我是問你,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曹芸樂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對麵座上的王寶來。她覺得自己的遣詞造句還算合適。
而王寶來坐在那裏卻是壞壞的笑著,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他去你那兒了?”梁筱不答反問。
“他剛走,他跟我說,很對不起你。他隻是一時衝動,沒控製住自己。梁筱,看在姐的份兒上,別跟他計較,行嗎?”
“姐,你說什麼呢?”一想起早上王寶來說的話,梁筱就知道曹芸樂也是上了王寶來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