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潤豐笑了笑,他沒有對兒子的話進行評論,因為他不想打擊兒子的自信心。
但是,兒子與那個張小米之間的差距還是存在的,而且還不小,但同樣,王家的財富與他薑家的相比,那就更大了,所以,這門親事,如果放在世俗的角度上去衡量的話,倒是她張小米賺了便宜。比如說,有些運動員冠軍嫁入了豪門,顯然都說是那個冠軍找到了一個不錯的歸宿。這種評論本身就已經證明了世俗對於豪門的認可。
同樣,不管今後張小米在知識這條路上飛得多高,最後人們總要看她到底會落在哪一棵樹上。
“你這個問法,就說明你沒什麼底氣。小子,爸說過了,用不著心急了。如果真想追她,早晚會是進咱薑家門的。”
說完,薑潤豐上了老板座,司機也趕緊跟了過來。
“薑總,現在走嗎?”
薑潤豐點了點頭。
薑超也上了車子。
其實今晚這頓飯到底是什麼目的,司機心裏也很清楚,但他不便說出來。
畢竟這是薑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不能插嘴。
王寶來上了車子之後,又給毛子打去了電話。
“你在哪兒?”
“海棠。過來吧。”
毛子正在海棠那邊玩得起勁。
王寶來開車過去時,毛子正摟著一個打扮豔麗的女孩,上下其手。那女孩不但不生氣,還故作扭捏姿態,刻意討毛子歡心。
見王寶來進來,毛子才把那女孩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王哥來了,先到那邊去。”
王寶來過來坐下,毛子笑著說:“給你也叫一個?”
王寶來擺了擺手。
“今晚喝得怎麼樣了?”毛子問著,同時觀察著王寶來的臉色,想從他的臉上猜測著今晚的結局。
“還好吧。”王寶來覺得這是不什麼事。
“王哥,看今天下午那爺倆的吊態度,今晚怎麼突然又請王哥吃飯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毛子分明是想借這個頭兒引起王寶來的話題。
“嗬嗬,你呀,是不是想知道今晚這鴻門宴到底有啥名堂?這父子唱了一台小戲,無非就是想討好我唄。”
“那你答應他們了?”
“我為什麼要答應?我有什麼好處嗎?”王寶來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我估計薑潤豐會給出些條件的。”毛子尷尬的笑著問道。在他看來,隻要薑潤豐出的條件夠吸引人,王寶來會作出讓步的。
“那是不可能的事兒。毛子,哥今晚過來找你,還是那句話,一定給我看緊了,隻要那個薑超有一點對我妹妹不利的事,就要及時告訴我。”
“王哥,是你吩咐下來的事兒,我敢大意不?你也太不放心我毛子了,要不就是不放心我的能力。”
毛子故作不高興的樣子。
“你不知道薑超那小子多麼囂張,他隻會以他自己為中心,特別是臨近高考了,我不想我妹妹出半點差錯。”
“王哥,這麼說吧,張小米那邊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包在我毛子的身上!”毛子拍得胸膛啪啪的響,王寶來便抓起了茶幾上的啤酒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