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潤豐一進去,就嗬嗬笑著問王寶來:“王老弟,又有什麼大事?”
從薑潤豐的表情來看,好像是什麼事兒都沒有一樣。可王寶來心裏卻是十二分的肯定,這個案子就是背後由薑潤豐親手操縱的!
如果說這事兒與薑潤豐無關,打死他都不相信。
“先喝杯茶吧。”王寶來雖然心裏生氣,可表麵上還是裝著非常平靜的樣子。
他知道,越是自己生氣,薑潤豐心裏就會越加高興。因為薑潤豐的目的就是要他王寶來生氣甚至是怕他的。
薑潤豐倒不客氣,直接坐下來,將自己的一個公文包放到了一邊,端起王寶來給他倒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抬起頭來看向王寶來,“有什麼事兒,就直接說吧,我後麵還有個安排呢。”
“為什麼要這麼害我?”王寶來果然開門見山。
“誰害你了?怎麼回事兒?”薑潤豐神情一滯,像是聽錯了。
“薑總,有必要跟我裝糊塗嗎?我可以很坦誠的跟你說,今天我沒有錄音,也不準備動什麼手腳,我王寶來做事向來還是比較磊落的,不像有些人,所以,有什麼話,咱們不妨敞開了來說,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王寶來還是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真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能不能說的具體一點?到底發生了什麼?”
“既然你這麼裝,那我也不妨多嘮叨一遍。”王寶來便把上午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你是說,有人往你灌溉稻田的水渠裏撒了農藥?這也太歹毒了吧?不過,王寶來,這事兒你要是賴到我薑潤豐的頭上,那可就太冤枉人了!我薑潤豐堂堂的人大代表,不說是一個正人君子吧,至少也不是那種雞鳴狗盜之徒吧?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令人不齒的事情來?老弟,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我隻得罪了你薑潤豐。這一點,我非常清楚。”王寶來認定了這事兒是薑潤豐幹的,可薑潤豐卻是表現得好像蒙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絲毫都不肯承認,這讓他非常氣憤。
“那上周末學校放學之後,你兒子又去招惹我妹妹張小米,後來是有同學看不慣,出手摁倒了你兒子,你是不是覺得我王寶來沒有答應你兒子提出的要求,我王寶來就駁了你薑潤豐的麵子了?”
“王寶來,這絕對是沒有的事兒!我兒子提那樣的要求,我也覺得過分,我怎麼可能會因此而對你有什麼不滿?王寶來,難道說,在你的眼裏,我薑潤豐就是這麼一個心胸狹窄的人吧?”
“怎麼,你還覺得你心胸多麼寬廣嗎?”王寶來鄙夷的冷笑了一聲。
“我心胸沒有大海一樣寬廣,卻也不至於像你說的那麼狹窄吧?我花錢去破壞你的稻田?我犯傻啊王寶來?你知道這事兒要是被公安查出來的話,那是什麼罪名嗎?”
“你當然會,你一點也不犯傻,因為你覺得隻有這樣,才能製服我。因為我始終沒有給你薑潤豐麵子,我在你的眼裏,就是一個刺頭一個眼中釘。所以,你要不惜一切代價毀掉我的,哪怕自損一千,也要殺敵八百!”
“嗬嗬,王寶來,你也太富有想象力了。”薑潤豐冷哼了一聲,然後掏出煙來自顧自的點上,樣子像是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