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薑潤豐電話通知喝酒的那天下午,王寶來沒有等得太晚,而是提前了兩個小時先去了一趟張鬆家的別墅。
王寶來想過了,既然張鬆答應一起坐坐,那他就應該不會再拒他於門外。所以他特地從廠子裏提了兩瓶王家米酒放到了車上,並讓王亮給他開車。
“以後你得給我再找一個司機才行,我總不能天天用你這個大經理開車吧?我這得多大的譜兒?”一上車子,王寶來就開起了玩笑。
“王總,什麼大經理啊,能給你當好這個司機就不錯了。再說現在咱們公司裏還沒有什麼大事情要做,不耽誤事兒。”
王亮可從來沒有覺得被封了總經理之後就覺得了不起了,更何況是給王寶來做事。
“那可不行,外麵讓人知道了也不好看相。再給我找個司機吧,哪怕以後咱們兩個共用一個,這樣可以節省一點兒,隻要出去吃飯,需要喝酒了,那就得有人開車。這事兒馬虎不得。”王寶來是認真的。
“那好吧。對了王總,這次去,那個張鬆不會再難為你吧?”王亮也有點兒擔心,畢竟張鬆是黑道上的人物,做事一向霸道。
“怎麼可能啊?抬手不打笑臉人哪,我這可是去給他送禮呢。”
王寶來對於形勢的分析向來很自信的。他就知道,不管張鬆多麼牛逼,現在已經不是打打殺殺的年代了,而且他張鬆現在要是不收斂一點兒,說不定把他過去的老底兒都掀出來了。
雖然不很清楚張鬆是怎麼發家的,但現在他住著跟富人一樣的大別墅,這些年還做著生意,他的資本積累肯定是帶血的。
所以,現在他張鬆應該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怎麼敢跟他這種有著強大後台的生意人作對?
車子到了張鬆家別墅的門前停下,王寶來上前按了門鈴。
出來開門的是張鬆的老婆嶽爽。
“你哪位?”嶽爽打量著王寶來,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車子。
“我是張大哥的朋友王寶來,今天特地過來看望他的。”
王寶來笑容滿麵的也打量了一下這個四十出頭的女人,在王寶來看來,這個女人不過三十多歲的樣子,一看就是從來沒有受過苦的女人,不僅是容貌姣好,那身段也很有韻致。
一聽是王寶來,嶽爽的臉立即拉長了,冷聲道:“就是你把老張打骨折了的吧?”
“誤傷,真的是誤傷,所以今天特地過來給張大哥道歉的,大哥在家嗎?”王寶來事先沒有打電話給張鬆,他相信他能進這個家門。
“是寶來兄弟嗎?快進來吧。”此時的張鬆就坐在院子裏的樹陰下麵,聽到了嶽爽跟王寶來的對話,馬上喊人進來。說實話,他還真沒想到王寶來居然能親自登門拜訪他呢。
嶽爽回過頭去看了老公一眼,卻還是不情願的打開了院門,讓王寶來進來。
“是嫂子吧?打擾了。”王寶來提了那兩瓶米酒就進了院子。
不是女人心胸小,而是她太心疼自己的男人了,畢竟一把年紀了,卻讓一個小年輕給打成了這樣。
“張哥,不好意思了,早就該來看你了。”
“來就來吧,還帶東西幹嗎?”張鬆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正是王寶來家生產的王家米酒。
這米酒他嚐過,可真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