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又一下開了,從門口彈出一顆小腦袋,少女定睛一看原來是下午和婦女一起來的那個小女孩,小女孩輕輕地推開門,怯生生的走到少女麵前,手從破舊的衣服包裏掏出一顆糖,放在少女的腿上。
少女笑了笑,咬著自己的嘴唇,一用力直接把嘴唇咬破了,少女合著血抿了下對著小女孩說聲過來,輕輕地吻在了女孩靠過來的額頭上。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少女估摸是那男人回來了,果不其然那男人喝的醉醺醺的就回來了,一看見小女孩就像是拎小雞兒似的把小女孩一把拎出了房門,把女孩扔出房門後,一把抓住少女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褲子扒了。
少女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將遭遇什麼,於是開始奮力掙紮起來,男人見狀直接甩了一巴掌給少女,又扯著她的頭發在牆上撞了兩下,這下才讓少女徹底安靜了,不動不鬧,任由男人擺布。
男人在完事後也沒管還被綁著的少女,直接躺在旁邊呼呼大睡,少女就這樣靜靜地躺著,夜,越來越深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緩緩地坐了起來,望向身邊已經睡得很死的男人,這時綁在少女身上的繩索居然自動脫落了。
少女伸展了一下自己手,跳下床,拿起梳子對著鏡子,她像是在整理一件珍寶一樣的仔仔細細的整理著自己的頭發,之後又拿起一條紅色的被單把自己裹起來,紅色的被單長的拖在了地上,遠處看上去就像是穿了一件漂亮的嫁衣。
在做完這一切後少女出了門,她一路走一路唱,而她身後經過的地方,被單掃過的地方居然開始燃起火焰,火焰從小慢慢到大並且蔓延的很快,不一會兩邊的房子也開始慢慢燃燒。
少女還是一邊走一邊唱,靠近一聽她唱的好像是一首民謠卻又好像不是“在天邊的盡頭,月光照亮的方向,是否是故鄉,麥穗被什麼染紅,是鮮血還是火焰?由你開始的罪惡,不能由我結束嗎?......”
“你在幹嘛?”玉瑱看見眞善皺著眉頭盯著一份報紙,仿佛看見什麼很不好的事情。
眞善兩手一翻給玉瑱看著手中的報紙說道“你看,這是今天的報紙,說是在x縣的一個村落被燒了,除了一個5歲的小女孩全村的人都被燒死了,你不覺得蹊蹺嗎?”
“難道是她?”玉瑱看了看報紙,抬起頭想了一下說道。
“她是誰?我們要不要去看看?”眞善想這一村的人命就這樣沒了,要不要去調查一下?
“不是他,是他們,他們是因拐賣而死去的女人孩童形成的怨靈,他們會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毀滅掉那裏的一切,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們”玉瑱搖了搖頭表示這東西怨念太強自己也沒有辦法。
“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眞善想到這好歹也是幾十條人命,就這樣不管了嗎?
“或許當這個世界上再沒有這些罪惡,他們就會消失吧”玉瑱想他們又何嚐不痛苦,每次都要把受害過程重複一遍,這樣一次又一次,不停地輪回。
眞善聽完這句話,雙手緊緊地攥起了拳頭,生生的把手上的報紙捏的粉碎。
“大哥,我迷路了,你能載我一程嗎?”男人看著眼前這個約莫17、8歲向自己求救的少女心中一喜,連忙點頭讓她坐在了自己車上的後座。
此時男人朝副駕駛座的女人使了使眼色,女人馬上會意,從包裏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少女“哎喲,姑娘,在外麵這麼久口渴了吧,天這麼熱,喝口水吧!”
“謝謝”少女毫無警惕的接過水,咕嘟咕嘟就喝了大半瓶,看來是真的口渴了,副駕駛座上的女人又和少女聊了一會天,聊著聊著少女就沒有動靜了。
“你看看睡著沒?”男人聽半天都沒動靜,就叫女人去確定一下,女人往後瞟了一眼“你放心,水裏麵放的藥夠放倒一頭牛的,你說我們運氣可真夠好的,在馬路邊上也能撿個小姑娘”
“這不剛就好嘛,趙家村的張叔正要我給他帶個貨過去,我們這次可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前座的兩人正聊得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在後座的少女嘴角微微抬起,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