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而我就隻得長歎一口氣。
跟著我們就再繼續商量了下去。
第二天,張伯才正坐在辦公室裏工作著,忽然接到市裏某個主要領導的電話。
“陳書記,您有什麼事嗎?”張伯才看到對方的電話是市某主要領導,就馬上恭恭敬敬地問對方道。
“老張,我剛剛收到一封信了!”對方回應說道。
“信?什麼信?”張伯才奇怪地問道。他就是不明白僅僅一封信何以要他親自打電話給他,顯得如此重大。
“是的,就是峰山鎮峰委書記和副書記等人寫給我的聯名信!”對方介紹地說道。
張伯才一聽即時緊張了起來。“哦!”他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
對方就繼續說:“信中說,他們是受到委屈的!”
“有這回事!我馬上調查清楚就是!”張伯才聽後馬上這樣說道,雖然他極不情願這樣說。
“哪好吧!老張,哪你就看著辦吧!”對方回應說。
“是的,陳書記,我會調查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了!”張伯才承諾道。
“好,好!”對方回應道。
跟著他們就再聊了幾句後才收了線。
張伯才放下電話後馬上將劉國新叫了過來。
“老張,這麼急叫我過來有事嗎?”劉國新看到張伯才後馬上奇怪地問張伯才道。
“剛才陳書記給我打電話了!”張伯才顯出些沮喪的樣子回應說。
劉國新一聽即時緊張了起來。“陳書記,他有什麼事嗎?”他馬上問清楚道。
“是因為王國才他們給他寫了封信!”張伯才解釋說道。
“哦!有這回事!”劉國新聽後驚訝道。
“是的,這些人真的是大狡猾了,竟然給市主要領導寫信!”張伯才咬牙切齒地說道。
劉國新想了想,然後問張伯才道:“老張,哪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呢?”
張伯才聽後也想了想說:“沒有辦法,撤銷王國才他們職務的事,得緩一下了!”他無奈道。
“這樣!”劉國新一聽也即時眉頭緊皺了起來。
張伯才就看了看他,然後問他道:“老劉,你的意見呢?”
劉國新聽後又再想了想,跟著說:“老張,如果不能將他們一棍打死的話,我怕以後會夜長夢多呢?”
“你怕他們會跑掉了?”張伯才聽後問清楚道。
“是的,是有這樣的擔心!而且這個王國才及他身邊的朱家俊是與我們對著幹的人,我們是絕對留他不得的!留下他們以後會後患無窮呢?”劉國新將問題的嚴重性說了。
然而張伯才聽後卻顯出不以為然的樣子。“哎!老劉,你是不是將事情說得大嚴重了?”他不以為然道。
“老張,總之,王國才越早清除越好!”劉國新回應說道。
“但是,也不過是緩一緩嗎?等過一陣子後,我們就再將撤銷職務的決定再送下去就是了!”張伯才說道。
劉國新聽後又是再想了想,跟著他說:“老張,能不能不緩呢?”
張伯才聽後看了看劉國新,然後想了一下,跟著說:“這恐怕不好呢?陳書記都已經親自來打電話了,如果硬要繼續撤銷王國才職務的話,就不大尊重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