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來!”江雪哼了一聲:“我在火車站廣場買了幾張哪啥碟,但在家我不敢看,今晚我要在這裏看。”
“你張鵬連紙老虎也算不上。”江雪坐到沙發上:“我聽說半夜時錄像廳都放一個多小時哪啥碟的。黑孩,你沒少看吧?”
這時包間前麵,錄像廳裏的硬座連排座椅開始“咣當!”,“咣當!”地響了起來,當然“換片!”,“換片!”的喊聲也不小和不少。
張鵬看了看他一塊錢買的電子手表,果然已經午夜十二點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到錄像廳前麵VCD機跟前換碟片。
“江雪同學,你趴在我懷裏睡一會吧。”張鵬陪著笑臉:“要是讓你爸知道我陪你看哪啥碟,他一準打死我。”
江雪哼了一聲:“算你聰明,來這裏的路上,我給我媽打電話說你非讓我陪你看通宵錄像。”
“你,你,你!”張鵬真出汗了:“算你狠,一個月以內,我不去書香齋了,那枚四眼大齊竟然在你爸手中。”
“前年我爸湊二十萬買的。”江雪一臉得瑟:“前幾天省城寶石齋的老板石安成出五萬美金,我爸也沒有把四眼大齊賣給他。”
張鵬驚了,1997美元和人民幣的彙率是一比七塊多,但在黑市上一美元能換十塊人民幣也不止。五萬美金五六十萬人民幣了。
但四眼大齊值這麼多錢,珍稀,珍稀,稀世珍寶就是四眼大齊這樣存世隻有兩枚的東西了。
一個小時野獸風格的“O,YES”放完,麵紅耳赤的江雪看了看古井無波,一臉淡然的張鵬:“黑孩,你看了這個咋一點反應也木有。”
張鵬心道,這他麼是什麼玩意。前世哥曾經批判地看過飯老師島愛、武老師騰蘭,以及蒼老師井空等多個老師數百部小電影。
我這個又紅又專的社會主義接班人為資本主義社會的腐朽和墮落色心如焚,哦,是憂心如焚。哥當然對這種野獸風格的小電影沒什麼感覺了,心如止水就是說的正人君子我了。
一個小時後江雪強行擠進張鵬懷裏睡了,張鵬也閉上了眼睛。
早上六點多,市文化館門前馬路邊,“張鵬,我現在同意我爸把我活動你們學校高護班了,我爸一開始沒有把我上大學當成個事,他想讓我呆在書香齋做生意。”
江雪正色肅聲:“黑孩,我媽想請我香姑去找你媽,再說說咱倆的事呢,我昨天沒有同意,我現在仍然不同意。我覺得咱倆還差了一點什麼,黑孩,加油!說不定明天我就同意當你女朋友了。”
江雪美女同樣不是張鵬醫生喜歡的類型:“江雪同學,我也覺得咱倆之間差了點東西。我要回張村了,這裏離書店街不遠,再見!”張鵬說完,他頭也不回走了。
“黑孩,你渾蛋!”江雪跺了一下腳:“張鵬,你給我回來,送我回家!”
但張鵬已經坐進了一輛載客昌河車裏遠去了。忙活了一天,張鵬淨賺一千五,還不錯。
十分鍾後早上七點多張鵬在河東師專大門口下了車,他在街邊早點攤吃過早飯進了河東師專。和醫專一樣,河東師專的大二和大三已經開學了。
二十多分鍾後,晚上想去河東鬼市碰碰運氣的張鵬和張工及幾個師專的男生在師專操場打起了籃球。
前世區醫院籃球隊的主力中鋒重生了,年輕了許多的張鵬同誌籃球也就打得更好了。
知道張鵬底細的張工又一次驚了,張鵬咋象是變了個人,但他明明就是張鵬。奇了怪!不知不覺間幾個河東師專的女生駐足看張鵬打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