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真白啊(1 / 2)

“你愛雯雯是嗎?”陳秋文怒極反笑:“黑鍋底,我那個七寶琉璃瓷瓶值一千萬人民幣,你家裏有這麼多錢嗎?”

張鵬的前世2012年蘇士比拍賣行舉行的一次拍賣會上,一個北宋汝窯,天青釉葵花洗瓷器拍出近三億人民幣的天價。

陳秋文的那個宋哥窯的金絲鐵線七寶琉璃瓷瓶如果是真品,在1997年它確實值一千萬人民幣。此時張鵬正研究著茶幾上的那一堆七寶琉璃瓶的碎瓷片,他全神貫注。

五分鍾後,“娘娘男,能讓我見識一下,你另外一個贗品七寶琉璃瓶嗎?”張鵬放棄了把茶幾上的碎瓷片對到一起的想法:“這瓷片應該是晚清的東西,和北宋差好幾百年呢。”

張鵬此話一出,陳秋文怒發衝冠,石家父女驚疑不定。

杜勇敢哼了一聲:“狂妄!我拍賣會專家組認定陳兄弟那兩個七寶琉璃瓷瓶是真品。”

“雯雯,這個黑鍋底不講後果得罪了你們雨省第一公子。”陳秋文把那個裝七寶琉璃瓷瓶的箱子往張鵬跟前推了一下:“這對瓶子是我祖上傳下來的,你竟然敢說它們是贗品,亮瞎你黑鍋底的狗眼。”

張鵬仔細看了完好的七寶琉璃瓷瓶足有二十多分鍾,他還在一盞昏暗的彩燈下研究了幾分鍾。最後張鵬舉著那個七寶琉璃瓶在明亮的白熾燈觀看起來。

客廳裏的其餘幾個人都替張鵬捏了一把汗,他們害怕張鵬失手再把剩下這一個七寶琉璃瓷瓶掉在地上。

五分鍾後張鵬坐下了,他小心翼翼地把七寶琉璃瓷瓶放到茶幾上,客廳裏幾人包括陳秋文都長出了一口氣。

“雯雯,我終於發現這個黑鍋底一點可取之處了。”陳秋文用眼皮夾了張鵬一下:“黑鍋底的膽子真大!一千萬人民幣的易碎品,他硬是擺弄了近半個小時。”

“屁的一千萬,它最多值兩萬。”張鵬喝了一口水,他抺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我確定這是晚清的瓷器。我還找到了確鑿的證據。”張鵬看了看一臉驚喜之色的石家父女,一臉驚疑之色的杜勇敢和陳秋文:“這證據你們應該都看不到。”

“睛雯,把碎瓷片上的釉質取樣去首都做碳十四吧。”

張鵬看了看一臉失望之色的石氏父女:“假的真不了,這個陳成規和你們老祖宗石墨守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你說什麼,陳成規!?”石家父女和陳秋文都驚了。

陳秋文腦子轉得快:“杜叔,給您添麻煩了,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吧。”

其實不想走,其實想留下聽張鵬解或的杜勇敢無奈離去。

“黑鍋底,哦,張鵬,陳諱成規是我祖上,你聽說過他老人家嗎?”陳秋文語氣急切:“這個瓶子……”

“陳成規老先生和我祖上石墨守是同門師兄弟,這也是我們石陳兩家成為世交的原因之一。”石安成再了看那個七寶琉璃瓷瓶的瓶底:“陳老先生是擅長製造北宋官窯的瓷器,我看了很多次,瓶底沒有陳成規老爺子的名字。”

“這個贗品金絲鐵線七寶琉璃瓶看似雜亂的金絲鐵線在強光下就是陳成規這三個繁體字。視力超強的人才能看到。”張鵬站起身:“小騙子,那啥,睛雯,你能再借給我二十萬人民幣嗎?”

“日,原來黑鍋底是個吃軟飯的!”陳秋文找到奚落張鵬的機會了:“黑鍋底,你走眼了,剛才那枚缺角大齊也是仿品。哈哈!讓你裝大尾巴狼!”

“靠,果然是贗品。”張鵬剛才怕節外生枝,被人看出來,他沒有敢仔細察看那枚生鏽的銅錢:“上當了!夏德和賣銅錢的白雅茹應該是一夥的,夏德是托。”

張鵬對著燈光仔細看了看那枚生鏽的銅錢:“元朝的東西,值十來萬,也算是沒有賠太多。”

元順帝時的大元通寶在幾年後也很值錢的。半分鍾後石睛雯陪張鵬到雨省酒店一樓大廳開房間,石睛雯答應明天再借給張鵬二十萬人民幣,張鵬隻好在雨省酒店睡幾個小時。

房間裏隻剩下石安成和陳秋文後,陳秋文一把掀掉了自己的頭套,露出了她的一頭短秀發:“石叔,我是秋紋。我的雙胞胎哥秋文一年前在安山旅遊時失蹤了,他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陳秋紋語帶悲音:“我爸和我媽一直抱著我哥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的念頭,所以他們一直沒有把我哥失蹤的事告訴您。前幾天睛雯打電話說她有男朋友了,我就偷偷拿了我家三對金絲鐵線七寶琉璃瓷瓶中的一對來中周,見一下睛雯妹妹的男朋友。”

石安成哭笑不得,他安慰陳秋紋幾句,就讓陳秋紋回她在雨省酒店開的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張鵬吃過早飯在雨省酒店一樓大廳等到上午快十一點,石睛雯才和陳秋文手拉著手一起出現在大廳裏。

要借石美女錢的張鵬不敢有一點意見,他陪著笑臉:“睛雯,雯雯,我開車送你回家拿錢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