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怎麼辦?”
朱雯武一臉焦急神色:“我媽在家裏等著咱倆呢。”
“沒有事,我有康啟新,一天一粒,神奇緩解感冒症狀!”
張鵬拿著一個漂亮,精致的小化妝品紙盒,他飛快地晃了一下:“還有兒童專用康啟新感冒膠囊哦!”
康啟新感冒藥的包裝盒還沒有生產出來,張鵬隻好拿一個化妝品紙盒對付一下了。
鏡頭又一晃,精神抖擻的張鵬和貌美如花的朱雯武手拉手走在大街上。
“康啟新感冒藥就是好,一粒神奇見效!”
朱雯武衝鏡頭比了一個大拇指:“相信我,沒錯的!”
廣告完結!
張鵬執導的廣告片,沒有誇大康啟新感冒藥的療效,隻要是感冒藥就能緩解感冒的症狀。
張鵬把兩粒普通速效傷風感冒膠囊弄成了一粒康啟新感冒膠囊,服用康啟新感冒膠囊當然見效快。
索格花和格月二女鼓掌,索格花衝張鵬比了一下大拇指:“張鵬,你和雯武演的太好了,你倆真的很象一對戀人喲,郎才女貌!”
“不錯,張老板和朱美女的出鏡感真棒!”
攝像大哥衝張鵬比了一個大拇指:“張老板導演得更好!”
“索格花姐姐,不是象。”
下意識夾緊雙腿的朱雯武狠狠地掐了張鵬一下:“我倆就是戀人!張鵬,是不是啊?”
張鵬痛叫一聲,他連連點頭。然後張鵬給得拉善盟電視台三人組發紅包:“大過年的,麻煩了,謝謝!”
這時不遠處靠著公交站牌的林月樂冷哼一聲:“張鵬,給我五毛錢,我去廁所,疼死我了。”
“痛經!”張鵬暗中嘀咕一聲,他點頭哈腰著遞給林月樂五毛零錢;“月樂,年後我給你弄點中藥溫補一下就不疼了。”
“你咒我疼到年後。”
林月樂踢了張鵬一腳,她去街頭那個收費公共廁所了。
索格花和格月二女和她們那個男同事和張鵬客氣幾句走了後,林月樂也被林運良書記打電話叫走了。
然後張鵬和朱雯武執手相看,朱雯武眼淚汪汪的。
“雯武,我真該走了,我媽催我了,我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兄弟,二十八結婚。”
張鵬把一張五萬美金的支票塞給朱雯武:“小武,對不起,我不是人,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如果有可能,忘掉我吧!這是買藥廠和挖出暗河,修築溝渠的錢。”
“你再說一遍!”
朱雯武怒發衝冠,她揪住張鵬的耳朵。狠狠扭了一圏:“張鵬,你想吃幹抺淨,不認賬?我殺了你!”
張鵬苦苦求饒了二十多分鍾,朱雯武才饒了他。
“小武,你施工時,山寧寺的老和尚枯木老和尚會全力配合,阿其草場的人,自穆隆大叔以下都由你調配。”
張鵬陪著笑臉:“小武,年後我會來看你滴。”
“張鵬,我不想讓你走!”
朱雯武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中湧出來,她撲進張鵬懷裏:“我很可憐,你明天再走吧。陪我逛街。”
“差點忘了。”
朱雯武轉念一想,她又笑了:“你幹爸,幹媽在咱們得拉善盟呢,我去找他們聊天,你走吧。”
朱建黨分家產把朱雯武的心分凉了,一向爽朗的朱雯武才突然多愁善感,依戀張鵬了。
張鵬往騰力爾家打了個電話,他又往張村打了一個電話。張鵬告訴接電話的張娟,他到達中周機場的大概時間後,才急急往圖顏浩特機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