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
龍夢看到川曼芳又拿出一片藥:“太多了,芳姐,你想害死張鵬和我大姐嗎?”
“這種藥多一點沒有什麼,保險一些好。隻有這一次機會,張鵬槍法很差的。”
川曼芳把那片藥捏碎進酒杯。酒杯中的幹紅泛起了泡沫,碎藥片在紅色的液體裏舞蹈著緩緩溶解了:“你就沒有中獎。”
然後川曼芳和龍夢一人端著兩杯紅酒來到客廳,龍夢把一杯紅酒遞給千水琴。
“張鵬,小島會有的。”
川曼芳把那杯加了料的紅酒遞給張鵬:“隻要你打得準,嗯,有錢,我家的川涼島一百萬港幣就歸你了。”
“一百萬港幣,白撿一樣啊!”
張鵬激動了:“一百萬港幣我買,打得準,什麼準?我右手槍百發百中。”
幾分鍾後張鵬雙眼圏有點發紅,他的雙眼中出現了紅色的血絲。紅酒中加的料起作用了,張鵬有點暈。
“一杯酒,我怎麼醉了?我該走了。”
張鵬搖晃著站起身:“我不買小島了,我爸讓我修橋呢。我還想給俺莊的小學建一個新教學樓。”
“你喝醉了。”
龍夢扶住張鵬:“張鵬,你睡在芳姐家算了。”
五分鍾後川曼芳家別墅二樓甲客房,張鵬摟住扶他上來的龍夢:“小夢,我想......”
“我去洗澡。”
龍夢讓張鵬在床上坐好:“我一個小時後過來,你乖乖等著啊。”
這時,“龍夢,龍夢!”
川曼芳在她家一樓喊:“你快下來,你大姐可能有了,咱們快去瑪麗醫院。”
“有了?”
龍夢驚了,她三步並作兩步下樓而去。半分鍾後龍夢、千水琴、川曼芳三人駕車匆匆趕往港島瑪麗醫院。
幾分鍾後悲崔的張鵬,哦,滿麵通紅的張鵬歪倒在床上輾轉反側,他象一隻野獸一樣嘴裏低吼著。這時,一個臉上蒙著青紗的黑衣人悄然走到張鵬身邊,他手中拿著一把尖刀。
“你殺了我們青紗十三個人,不,加上亞蘇,你殺了我們十四個人。”
黑衣人手中的尖刀紮向張鵬:“我應該殺了你。”
這時,朦朧中張鵬看到他前世的女朋友楊穎了。
“小穎,我愛你。”
張鵬雙手抓住尖刀:“小穎,我不想讓你死,我恨死那個開車撞死你的人了。我想殺掉他,但他是你醉駕的爸爸。嗚嗚,嗚嗚……”
張鵬雙手愛傷流血了,他無意識著,放聲痛哭。那兩個巡查的川曼芳家的女保安對視一眼,她倆搖搖頭繼續巡查。
剛才川曼芳不讓她們保安隊管別墅中的醉鬼。那個黑衣人靜靜地看著痛哭的張鵬,他沒有繼續動手殺張鵬。
五分鍾後張鵬被藥物拿住了神經,他處於幻境中,很美的幻境!
春藥都含有一定量的毒品,有很大的致幻性。張鵬覺得他又回到了那年春天,那天,隻有他和楊穎在楊穎家的桃園中。
身材窕窈高挑的楊穎穿上身一件紅毛衣,下身一條藍色牛仔褲緊緊裹著她修長,性感的兩條美腿。
楊穎那一頭又長又直的烏黑秀發披散在她的腦後,顯得格外的飄逸動人,她光潔的額頭,俏臉是吹彈可破的冰肌雪膚。
楊穎春水般的秀眉下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她的小瓊鼻細致而挺直。張鵬最喜歡楊穎弧度優美,性感的嬌豔紅唇。
這時,現實中,黑衣人俯身摸了張鵬的臉一下,他低聲喃喃:“你幫我拾文件夾,我救你一命。但你又放我一次,唉,走了,我走耶…….”
然而幻境中的張鵬雙手抱住楊穎的細腰,他親住了楊穎的紅唇。
然後就輕車熟路了。嗯,路好象不太熟。不管了,然後,木有然後了。
淩晨一點多,在港島瑪麗醫院的龍夢終於想到張鵬了,她急忙一個人往川曼芳家家趕去。
三個小時前夜裏十點多,接到一個電話,就走了的川曼芳這時又回到了瑪麗醫院。然後川曼芳拿著她爸爸,港島副行政長官,交給她的一個文件袋,連夜轉道內地去京城了。
龍雅和千水琴留在醫院照顧龍菲,龍夢回到川曼芳家後,她隻看到張鵬留下的一條字條,張鵬竟然走了。
“恩怨已清,兩不相欠!”
龍夢這才想起來,張鵬的車好象沒有在川曼芳家的停車場中。
“靠!張鵬的字咋象女孩子的字一樣,張鵬這英語學的不咋的。這字條上寫的應該是‘恩怨已清,兩不相欠!’”
龍夢吐了一口唾沫:“日,張鵬,你個黑了色敢和我‘恩怨已清,兩不相欠!’我咬死你!”
“咦,床上,床上!”
龍夢這才看到床上被褥上那斑斑點點的血跡,還有……她聞了聞被褥上某一片汙漬。龍夢大驚,然後她暴怒:“是誰,是誰?是誰?”
繼而龍夢狂打張鵬的傳呼機和手提電話,她快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