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分鍾後啟新板業會議室中,張鵬任命李菲同誌為啟新板業總經理,全京京同誌為總經理助理。
名正言順後李菲總理立即任命剛上班不久的年陽陽同誌為啟新板業辦公室副主任。
張鵬心說,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年陽陽這個張鵬的超遠房,出了五代的表姐果然不凡。
“超遠房老總表弟,你好!”
年陽陽笑嘻嘻地看了張鵬一眼:“謝謝您給我提供了這麼好的工作平台,幾個月後我努力成為咱們啟新集團某家公司的總經理。”
“我表示期待。”
張鵬看了看會議室中一眾啟新板業的中層領導:“同誌們,板廠是我張鵬的起家公司,你們都是我的嫡係。咱們啟新集團應該比國足先衝出亞洲,走向世界。我希望在座的各位日後都能成為啟新集團某個公司的總經理。”
張鵬在如雷的掌聲中走出會議室,他才十八歲的身材在一眾啟新中層領導的眼中是那麼地高大,那麼地偉岸!
下午兩點多張鵬和李詩瑤院長出現在河東市水利醫院大門口。哦,現在河東市水利醫院更名為啟新集團總醫院了。李詩瑤美女扯虎皮做大旗的本事深得張鵬的真傳,她的臉皮比張鵬還厚。
啟新醫院門口人來人往,如鬧市一樣。同以前河東市水利醫院的門前冷落鞍馬稀的慘淡景象大相徑庭。
啟新醫院的生意很好,很好!
“詩瑤同誌,醫院不是咱們集團的主營企業,招牌改一下吧。”厚臉皮張鵬竟然有點不好意思了:“啟新醫院就行。”
“主營和非主營是可以相互轉變的。”
李詩瑤湊到張鵬身邊:“老板,你先把我這個代院長的‘代’字去掉吧。”
“大家都知道要修中言高速公路了。說不定中言高速從咱們醫院旁邊經過,醫院右後麵家屬院那一片或許就值老鼻子錢了,租住在那裏的木器廠職工不搬家了,他們等著地皮升值後,給他們巨額拆遷費呢。”
李詩瑤歎了口氣:“王升才老師昨天還問我新房的事,我去木器廠家屬院做了N次工作,他們死活不搬家,木器廠的人要直接和你個老板談。氣死我了!”
河東市水利醫院右後麵那一大片地,幾年前河東市水利醫院租給河東市木器廠了,河東市木器廠的職工家屬院就建在那塊地上。
河東市木器廠隻交了一年租金就破產了。河東市木器廠一共就交了一年租金。
啟新醫院招聘的如王升才醫生他們這些科室帶頭人現在租房居住,張鵬安排啟新地產河東公司的張東峰經理在那片地上建兩幢六層商品房。
“他們白用幾年地皮還有理了。”
張鵬哭笑不得:“他們還想要拆遷費,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張鵬心說,河東市木器廠的職工竟然比中周市國棉五廠職工還不要臉。
張鵬招呼李詩瑤剛向啟新醫院走近一步,一大群人從啟新醫院,院子右麵轉出來衝向張鵬和李詩瑤。
事實證明啟新醫院中有河東市木器廠的奸細。奸細通知木器廠的人張鵬來了。
足有幾十個河東市木器廠的男女老少把張鵬和李詩瑤圍了起來,他們群情激憤,七嘴八舌說著什麼。
不一會許多在啟新醫院看病的病人,及其家屬圍過來看熱鬧。幾個今天不值班的的啟新醫院職工都是一臉容,他們給病人及其家屬輕聲說著河東市木器廠刁民的蠻橫無理。
“木器廠的同誌們都靜一靜。”
張鵬舌綻春雷:“我是買河東市水利醫院的張鵬,你們選個代表和我說話吧,你們的要求隻要合理,我可以答應你們。”
“張鵬是吧?”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排眾而出:“我是木器廠的廠長木建一。”
“我們河東市木器廠也為河東市的發展做出過重要的貢獻,河東市給我們住的地方是應該的,我們不管地皮是誰的,我們住在那裏,那裏的地皮就是我們的。”
木建一不理張鵬衝他伸出的手:“我們五百多木器廠的人也講理,你給我們三十萬搬遷費,我們就把地皮還給你。給你一天湊錢的時間,你的醫院日進鬥金,一天時間足夠你湊夠三十萬了。後天早上八點我們見不到錢,就來堵你們醫院的門。”
然後幾十個河東市木器廠的職工一哄而散,附近不少看熱鬧的病人及病人家屬也都散開了。
那幾個今天不值班的的啟新醫院職工都是看著張鵬和李詩瑤,他們一臉擔憂之色。
“堵咱們的門!”
李詩瑤急得出了汗:“老板,你發明的單病種限價收費,給診所醫生提成,救護車免費車接車送手術病人太棒了!咱們醫院現在一天十多台手術,堵一天門,直接損失一萬多塊啊!”
“老板,我快佩服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