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茹玉神情一黯,她忽又抬頭微笑,仿佛春風化雨,美豔不可方物:“哥,我好看嗎?有你陪著我,在這裏很好。”
張鵬回過神:“我去把魚收拾一下。”
然後,張鵬把他的夾克脫下來遞給顏茹玉:“天氣有點凉,你快穿上!”
顏茹玉嫣然一笑接過夾克:“我去收拾魚,你去撿些幹柴。哥,一會我給你做叫花魚!”
張鵬聞言去撿幹柴:“草魚刺多,不過魚肉好吃,你會做叫花魚就太好了,那樣魚刺就變軟,化了。”
張鵬邊說著話邊拾幹木材,顏茹玉在客機殘骸處找了一個金屬片把那三條草魚開膛破肚後在河水中洗幹淨了。
“哥,你真能幹,開了很多公司。”
顏茹玉一臉佩服之色看了看張鵬,她不經意一扭臉:“咦!那邊好大一段粗幹木材,一會用它烤魚。”
右麵有一大片平地。這一片平地上沒有樹木,隻有一個一個小水窪。那一大片平地上有大一段粗幹木材。
“站住!”
那一大片平地上,枯黃樹葉間隙不時冒出的氣泡:“小玉,那邊是沼澤地,你陷下去就完了!”
已經晚了,這時,顏茹玉腳下一軟,她掉進了淤泥裏。顏茹玉一掉下去就邊拚命的邊掙紮邊尖叫,可是顏茹玉越掙紮陷的就越快,淤泥很快就到了顏茹玉的大腿跟。
“抱住那段粗幹木材別動,我馬上救你!”
顏茹玉連忙抱住那段粗幹木材,她抱住那段粗幹木材就想出來。顏茹玉一掙紮,淤泥直接陷到她的肚臍眼。
顏茹玉越來越慌張,她越慌張就越陷的快。顏茹玉早把張鵬說過不要動的話忘到了腦後。顏茹玉感覺頭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困難。
就在這時,顏茹玉聽見張鵬天籟般的聲音:“快抓住棍子。”
救命稻草,人哪有想死的?
棍子一伸過來,顏茹玉就死死的抓住棍子了。幸虧張鵬的力量大,他直接象拔蘿卜一樣把顏茹玉從淤泥裏拔了出來。
但顏茹玉下半身的衣服掉光了,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能暢快的呼吸真好啊!”
同一時間,雨省,河東市,河東區,址坊鄉正在開黨委會。代鄉長杜涵煙鄉長的手提電話震動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出了會議室。
兩分鍾後,杜涵煙鄉長站在會議室門口,她衝址坊鄉,鄉黨委書記李義濤同誌喊了一聲:“李書記,我家人出大事了,我請假!”
然後杜涵煙連文件包也沒有掂,就跑向了她的藍鳥小車。
址坊鄉,鄉黨委副書記郭明亮看了看杜涵煙急匆匆的背影:“表哥,書記,小杜鄉長太不象話了,咱們正開黨委會呢,說走就走,一點也沒有把您放在眼裏。”
址坊鄉武裝部,部長劉學工不陰不陽地笑了笑:“小杜鄉長來咱們址坊過渡一下罷了,她當然不怕什麼人。”
址坊鄉,鄉黨委委員,副鄉長張發河放下茶杯:“鄉長家人出大事了,誰能沒有件急事?”
此時,心急火燎的杜涵煙的車已經快上107國道了,她這是往中周飛機場趕呢。
飛往圖顏浩特的客機失事了,得拉善盟,盟委書記林運良急報自治區請求派人搜救幸存者後,他才無意中看到失蹤人員名單上“張鵬”這個名字。
林運良嚇了一跳,但他打不通張鵬的電話了。林運良聯係上啟新藥業詢問張鵬的去向。隨即,啟新集團的高層都知道張鵬乘坐的客機失事了這個噩耗。
柳紅葉強忍悲痛,通知了杜涵煙,她想讓京城杜家救援張鵬。
1998年,資訊傳播比較慢,國家有意或無意隱瞞的情況下,國內發生的重大傷亡事件,絕大多數國人都是不知道滴。
失事客機殘骸附近,穿著泥褲子的顏茹玉去那個小河邊洗了洗。然後,下半身光光的顏茹玉神色自若地,用她從飛機殘骸弄過來火種生起了火:“哥,你再去抓兩條魚吧。”
張鵬把一捆幹木材放到地上,脫下他的褲子扔給顏茹玉:“快穿上,小心著凉。”
半個小時後,顏茹玉把那三條她收拾好帶有魚鱗的草魚都糊上泥巴埋進了火堆裏,然後她開始烤張鵬剛才抓的那三條收拾過的不帶魚鱗的草魚。
顏茹玉看了看被她野外做魚,熟練動作驚著的張鵬淡然一笑:“哥,我有男朋友了。董方哥是我們那一批空姐軍訓的教官,野外拉練時董方哥教會了我不少野外生存的方法……”
接下來張鵬不時點著頭,隨口表達幾句他對董方兵哥哥的景仰之情。
奉迎拍馬一番後,張鵬終於吃上了鮮美可口的叫花魚和烤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