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病西施(1 / 2)

“張鵬,你又害一命。”北虛驕客瞥了張鵬一眼:“你給衝喜禮比賽增添了不少喜慶,很好!”

附近的觀眾大都笑了,他們小聲議論著。季涵亞哼了一聲,她把有氣無力的張鵬拉起來。

然後,主裁判老和尚的怒吼聲再次響起:“快馬比賽全部結束,西虛驕客再害一命,罰其五七三十五分。”

“西虛驕客賭贏兩場共得二十一分加上原來的十分,三十一分減去三十五分,他現在一共負四分。”

老和尚頓了一下:“南虛驕客賭輸8分,他現在一共零分;北虛驕客賭輸13分,他現在也是零分。”

圍觀眾人大都哄笑起來,他們同情了張鵬一下,並給予張鵬精神上的支持。

費心機帶著興奮劑參賽,悲崔的張鵬白忙活幾場,他又混成負分了。

“不公平,為什麼罰張鵬這麼多分?”

季涵亞大聲質疑的聲音,讓圍觀的幾十個中國人的情緒更激動了,他們大聲鼓噪起來。

贏了賭賽的張鵬把他贏的一萬美金交給季涵亞,他麵帶微笑,抱拳拱手:“各位來自中國的鄉親們,多謝眾同胞捧場。這是衝喜禮比賽,我連連誤傷兩條生命,人家沒有把我逐出比賽就不錯了,回國後我請大家吃飯。”

那幾十個中國觀眾轟然應好,他們熱烈鼓掌。南北虛驕客對視一眼,他們終於承認並正視張鵬這個對手了。

季涵亞抱住張鵬的胳膊,她甜甜地微笑著。

談不上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張鵬也算稍微有一點點寵辱不驚,閑看庭前花開花落的心境。

一點一滴,季涵亞美女對張鵬的好感一絲一絲增加著。直到某一天,來不及驀然回首,考慮原因,季涵亞就徹底被張鵬迷住,掙脫不出那一張密密麻麻的情網。

二十多分鍾後,木台上一個五十多歲的蒙古男人給主裁判老和尚倒了一杯水:“師父,大紅馬怎麼會死呢,它隻是盡力跑了十五公裏,不至於累死吧?”

“神僧,罰張鵬三十五分有點多吧?請佛祖饒恕我的罪,隻有西麵的虛驕客我沒有派人插手,這個張鵬不會真的是佛祖給我預備的驕客吧?”

“阿彌陀佛!”

甲女在一個五十多歲蒙古貴婦嗔怪的目光中雙手合什:“善哉,善哉!”

“萬事莫強求,是你的就是你的,佛祖自有安排。”

老和尚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最後點青燈時,佛祖會有明示。張鵬應該會獸語,他說動紅馬盡力奔跑,讓紅馬虛脫而死,他又射死我佛鳥,老衲沒有把他逐出比賽就不錯了。”

蒙古人愛惜馬匹,他們不會對馬匹使用有副作用的興奮劑;1998年,比較貧窮落後的蒙古人消息比較閉塞,他們沒有想到奸滑的張鵬給馬匹打興奮劑了。

或者說蒙古人確信佛祖同誌不會允許張鵬依靠興奮劑獲得最後勝利。

事實上,張鵬的興奮劑大法確實徹底失敗了,他的分回到博克比賽和射箭比賽後,負四分這個原點了。

佛曰:“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否則費盡心機也枉然。”

簡單吃了點午飯後,比賽在甘丹寺寺廟內,後院繼續進行。甲女一家三口人及主裁判老和尚都坐在甘丹寺,寺廟內,後院西麵,那個半尺高的木台上。

木台周圍隻有南北兩個虛驕客的親友和西虛驕客張鵬的朋友季涵亞及幾十個和尚觀眾。

主裁判老和尚介紹了衝喜禮賽,第四場,小見比賽的規則後,張鵬笑了笑。

季涵亞抱住張鵬的胳膊:“靠,才藝表演,蒙古國這一場衝喜禮比賽,很象姐姐我應聘電視台記者時的考試!”

南北兩個虛驕客嘀咕一陣後,他倆一起走到半尺高的木台前。

南北兩個虛驕客請示了一下,他倆表演了一場高水平的搏克比賽。

博克是蒙古的國技,南北兩個虛驕客都是博克高手,他倆的表演很精彩。

張鵬緊緊盯著南北兩個虛驕客,他嘴裏念念有詞,手舞足蹈琢磨學習著博克。

季涵亞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緊緊盯著張鵬,好象她眼中隻有張鵬一樣。

這一場比賽的主裁判,甲女在南北兩個虛驕客表演了十多分鍾後,端起了她的茶杯。

一分鍾後,張鵬接過季涵亞給他拿過來的一把木吉它,走到木台前。張鵬真情流露,自彈自唱了李春波的“一封家書”。然後張鵬又自彈自唱了“母親”和“燭光裏的媽媽”這兩首歌。

重生後,張鵬一直覺得愧對前世那個世界中的父母,所以這三首歌張鵬喝得聲情並茂,他唱到最後已經是淚流滿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