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理我大姐,我給大姐製造一個,她給你道歉的機會。”肖春嬌又哭了:“姐夫,你不理我大姐以後,她很傷心,她真的知道錯了,姐夫,求求你,你原諒我大姐吧!”
張鵬示意劉美麗哄住肖春嬌,他出了病房。
十幾分鍾後,肖改女帶著她媽媽王四妞和肖慶安同誌前一後都來到了中周醫專第一附屬醫院。
“是你,張鵬,你這個天殺的。”
肖春嬌的媽媽撲向站在病房前走廊中的張鵬:“我家春嬌自己跳的樓,我的小嬌是傻子嗎?肯定是你的黑心學校把春嬌逼得跳樓了。我咬死你這個地主老財。”
生活舒心了許多,肖慶安的老婆王四妞女士不複當初張鵬第一次見她時,那麵目浮腫的淒慘模樣了。王四妞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身體也好了不少。
張鵬哭笑不得,他退開幾步,暗歎好人難當。
現在把忙山區精神病醫院當成療養院的肖慶安幾個月沒有吸毒,他的精神和身體也好了很多。
“你這個瘋婆子,這一段的好日子過夠了是吧?”
肖慶安把老婆王四妞打倒在地上:“我打死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吸毒的人遠離毒品後就會變成真正的人,肖慶安讓張鵬欣慰了不少。肖改女滿麵通紅,她知道肖慶安把她也罵進去了。
“爸,你別打我媽了。”
病房中的小春嬌哭喊:“媽,真是我自己跳的,學校的人對我都很好,我和我二姐都長高了很多,吃胖了很多,咱們一家人花的都是我姐夫張鵬的錢,你還罵他,有你這樣的人嗎?”
“小嬌,你咋了?”
王四妞同誌從地上爬起來衝進病房:“咱不在那個惡魔學校上了,我帶你回家,你嚇得不敢說實話了。我可憐的孩子!”
也不都怪王四妞,十歲的小孩子自己跳樓,說出去沒有幾個人相信。
知道張鵬是學校的老板後,走過張鵬身邊的那幾個醫護人員都對張鵬怒目而視。
一個絕色女護士從張鵬身邊經過時,她更是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表示她對張鵬的景仰之情。
肖慶安衝張鵬點了一下頭,他和低著頭的肖改女走進病房。病房中的啟新學校的齊玥、劉美麗、張甜幾人都都出來,站到張鵬身邊。
“齊玥、姐,張校長,你們都回去吧。”
張鵬把劉美麗衣服上那一點灰塵拍掉:“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就行,姐,你回去後給紅葉說一下,我晚上不一定回去了。”
劉美麗點點頭,她和齊玥幾人都走了。十多分鍾後,肖春嬌的X光軟片出來了。
兩分鍾後,中周醫專一附院外科醫護辦公室,一個二十多歲的郭姓男外科醫生知道了張鵬、肖慶安、王四妞、肖改女四人和患者肖春嬌的關係。
“肖春嬌的病情很嚴重。”
郭醫生把片子卡在觀片燈箱上:“肖春嬌的左脛腓骨雙骨折,需要立即手術。”
“做手術?”
張鵬瞄了一眼肖春嬌的左小腿X光片子:“脛腓骨遠端骨折,對位對線都很好。郭醫生,你確定要做手術嗎?”
郭醫生及醫護辦公室中的其它幾個醫護人員剛要開口怒斥張鵬這個怕花錢黑心老板時,王四妞怒了。
“張鵬,你的心這麼狠,人黑,心更黑!”
王四妞一副恨張鵬入骨的樣子:“我咬死你這個怕花錢給我女兒小嬌做手術的大地主大惡霸!”
肖慶安和肖改女二人也是一臉怒容,肖慶安嘴唇哆嗦了幾下,他終於忍住沒有罵張鵬。
“張鵬,不用你出錢給我妹妹春嬌治病。”
肖改女咬了一下嘴唇:“以前你給我的錢還剩下不少。”
“改女,怎麼是張鵬給你的錢?那錢是張鵬買咱家的傳家寶佛珠的錢。”
王四妮惡狠狠地瞪著張鵬:“張鵬,你必須賠償給我家春嬌十萬塊錢醫療費和損失費。”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男醫生帶著一個女醫生學生來到一附院外科醫護辦公室外。
“咦,張黑心!”
女醫學生隔著玻璃門白了張鵬一眼:“姑夫,那個黑孩就是我男朋友張鵬,他怎麼在咱們學校一附院?嗯,張黑心盯上咱們一附院的院花,我映雪表姐了,他來這裏泡妞。”
醫護辦公室內,“肖嬸,我是為春嬌好,春嬌不需要動手術。”
張鵬歎了一口氣,他冷冷地看了看郭醫生:“郭醫生,你們醫院有丁型骨釘,或者說你們醫院有醫生會做脛腓骨遠端骨折切開,丁型骨釘內固定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