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妮的男朋友傑遜和他的兩個同夥持槍搶劫張鵬和林月樂,國際刑警張鵬殺了傑遜和傑遜的一個同夥。這個故事,林月樂她們研究生的同學們都知道了。
傑妮同學去警察局處理傑遜的身後事。其它同學包括貝克漢妹都來關心了張鵬和林月樂幾句。
夜裏十點半,房間中隻剩下張鵬、林月樂、黎水青、莎瑪、貝克漢妹五人了。
張鵬隻是皮肉傷,看到那七瓶八二年的拉菲後,莎瑪同學提議喝幾杯。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張鵬,喝幾杯!”
貝克漢妹開紅酒:“大家都喝幾杯,紅酒有利於睡眠。”
一喝就喝多了,半個多小時後,七瓶紅酒見底。殺人絕對是很難受的事,心中痛苦隻有張鵬自己才知道。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珠子,張鵬又從房間酒櫃中掂出來幾瓶洋酒。
又半個小時後,張鵬喝醉了,他人事不知。第二天早上五點多,睜開眼後張鵬一個機靈,三兩把套上他的衣服閉目裝睡。
床單上血跡斑斑,張鵬左大腿上的傷口被重新包紮了。這很正常,傷口上的敷料被血浸透後就得重新包紮。
昨天晚上,林月樂給人事不知的張鵬換敷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林月樂、黎水青、莎瑪、貝克漢妹四女都橫七豎八躺在床上,她們都光著呢。
殺人是很痛苦的事,張鵬潛意識想忘掉昨天晚上的事,所以他應該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一個小時後,林月樂、黎水青、莎瑪、貝克漢妹四女陸續睡醒了,或許他們早就醒了。
總之。林月樂、黎水青、莎瑪、貝克漢妹四女默不作聲各自穿戴整齊,她們才叫醒張鵬。
吃過早飯後,林月樂她們班這次聚會圓滿,勝利結束了。上午十點多,張鵬和林月樂回到林月樂的別墅中,張鵬就睡了。
此時,劍喬市火炬夜總會,二十多歲的白人安辰尼先生正在咆哮。
“國際刑警?shit!”
安辰尼吐了一口唾沫:“誰也不行,殺我們火炬兩員猛將,不能就這麼算了。晚上六點以前,我要見到張鵬來求我。”
中午沒有吃飯的張鵬睡到下午五點多才醒,他給去學校圖書館的林月樂打了一個電話,但林月樂的電話提示無人接通。
張鵬搖搖頭,他狼吞虎咽吃過飯往劍喬大學圖書館而去。
張鵬準備明天就回國。盧電亮教授給張鵬打幾次電話了。在電話中盧電亮隻談電腦主板的事,他隻字沒有提盧雲麗的事。但張鵬知道盧電亮百爪撓心,掛念他女兒盧雲麗。
張鵬決定從英國直飛港島,設法營救盧雲麗和那個白眼狼吳研學。國內很多事等著張鵬處理呢。
一、忠義公園的建設和宣傳。
二、啟新黃流湖水上樂園的宣傳。
三、中周開元開發區建材市場的宣傳,招商。
四、得拉善盟那條暗河的建設又出新問題了。總之,張鵬很忙。張鵬剛走出林月樂的別墅,他的手機就響了。
張鵬按了接聽鍵後,他又下意識按了一下3號鍵,才接聽電話。
“張鵬是吧?你女人在我手中,我請她喝幾瓶酒。不要報警,否則…….”
電話中傳出一個男人的淫笑聲:“張鵬,林小姐快被我灌醉了。火炬夜總會,我等你!”
“月樂,月樂!”
張鵬的汗毛倒豎,他怒發衝冠:“我殺光你們。”
勉強壓下心中的滔天怒火,張鵬從那天晚上德易斯塞給他的錢包中找到一張名片。張鵬給德易斯打了一個電話。
十多分鍾後,想買槍的張鵬見到德易斯先生。
“哥們,有手雷嗎?我要去非洲救一個人。”
張鵬塞給德易斯一厚疊美金:“我要大口徑手槍。”
“哥們,希爾的貨很全,包你滿意。”
”地頭蛇德易斯知道火炬的安辰尼抓了張鵬的女人:“哥們,你不去安辰尼的火炬就對了,天下的女人多了。傑遜和傑克都是安辰尼的人,安辰尼想找回一點麵子,他不敢明著殺你這個國際刑警。”
二十多分鍾後,劍喬市某酒吧,某個地下室,張鵬買了兩把大口徑手槍,和一支比較短的大口徑單發來複槍,及很多子彈還有一件避彈衣。
害怕張鵬去火炬鬧事,德易斯的黑人朋友希爾先生沒有賣給張鵬手雷。
德易斯給火炬夜總會甲保安打了一個電話,甲保安知道張鵬都買了什麼武器,德易斯惹不起安辰尼。
去火炬救林月樂,九死一生,做為一個男人,有些事明知不可為也要做。
死就死吧,二十年後還一條好漢,說不定運氣好還能再玩一次穿越呢,張鵬準備玩命了!
下午六點,張鵬背著一個帆布包來到劍喬市火炬夜總會,被裝修得金碧輝煌的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