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很有醫德的診所王醫生推開準備喂給呂璐血的張鵬:“傳染病都是通過血液傳播的,你把愛滋病傳染給呂璐怎麼辦?”
“你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庸醫。”
事急從權,張鵬把王醫生推到一邊:“滾回去看看你的傳染病學教材。”
“你敢打我?”
王醫生張牙舞爪撲向張鵬:“老娘打死你。”
看熱鬧的同誌們高興了,她們大都一臉興奮之色。
張鵬出腳把王醫生踢到一邊,把的血喂給呂璐。
那幾個醫護人員麵無表情,呂大慶蹲到呂璐身邊,他流著淚。然後呂璐輕“嗯”一聲睜開眼,她提上自己的褲子:“爸,是張鵬那個渾蛋把我的褲子脫了吧?”
“小璐,你沒有事,太好了!”呂大慶喜檢而泣,他又流淚了。
看熱鬧的人大都驚了一下,他們發出善意的哄笑聲。剛爬起來王醫生大大地驚了一下,她掂著醫療箱灰溜溜走了。
那幾個醫護人員震驚了,他們大都一臉不可置信之色看著張鵬。呂璐跳起來,整理一下她的褲子。
“張鵬?張鵬,張鵬老板!”
呂璐直視著張鵬的眼睛:“是你脫了我的褲子對吧?”
“張鵬,啟新島的張鵬?”
呂大慶衝張鵬點了一下:“張鵬,回局裏。我找你有大事。”
張鵬點點頭,他心說,有大事?嗯,我救了呂璐,呂大慶想表示一下,給我一筆錢。客氣一小下,哥就收下錢,窮死了!
曲終人散,呂大慶和呂璐父女在前,張鵬在後,他們往水口市園林局而去。
戰爭經費,戰爭賠款,不要臉拿川曼香的錢,張鵬都快花光了,他手包中隻剩幾萬人民幣了。
十多分鍾後,水口市園林局,呂大慶局長辦公室,張鵬、呂大慶、呂璐三人都坐在沙發上。
呂大慶的辦公室很簡單,一張藤椅放在一張普通辦公桌後麵,辦公桌上放著幾本書。兩個半舊的沙發前放著一個半舊的木茶幾,他辦公室沒有飲水機。
幾分鍾後,知道了呂大慶說的大事,張鵬即高興又失望。
水口市是一個縣級市,它歸天涯省海角市管轄。水口市五十歲的正科級幹部呂大慶同誌想幹點實事,讓他雜交培植的島椰樹遍布在祖國的各個荒島上。
幾年前,呂大慶的島椰樹在Y島移植失敗,他很不甘心。呂大慶想把園林局,島椰樹林中,五年生島椰樹都移植到啟新島上,他親自在啟新島管理移植的島椰樹。
呂大慶和想綠化啟新島的張鵬一拍即合,張鵬立即和呂大慶熱烈攀談起來,他倆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呂大慶送給想睡覺的張鵬一個枕頭,張鵬很高興。沒有收到感謝費,他有點失望。張鵬承諾給移植到啟新島上的島椰樹適量的淡水,呂大慶很高興。
貨輪一月兩次從水口市往Y島送淡水等物資,Y島上的飲用水不多,不可能給移植的島椰樹淡水。
幾年前,剛移植到Y島上的島椰樹,都是用Y島的地下水澆的。Y島的地下水比海水強一點,勉強能當作洗漱水,不能飲用。
雖然沒有試,但啟新島的地下水應該也不能飲用。汪洋大海中的小島,地下水能飲用就怪了。
多年心願有實現的可能,呂大慶很高興,他要請張鵬吃晚飯。張鵬應下,他就告辭走了。
張鵬心說,呂大慶的園林知識很淵博,他退休後能勝任啟新島,園林處主管。
晚上八點多,張鵬帶著沙雲來到水口市西郊,水口市,園林局西麵幾百米,某農家院飯店。這一片街道兩邊沒有幾間門麵房,這裏離海邊不遠。
這個飯店的生意還不錯,門口停著幾輛車。呂大慶請張鵬在這裏吃飯。
幾分鍾後,飯店某房間,張鵬、沙雲、呂大慶、呂大慶的老婆張蘭玉、呂璐、呂璐的姐姐呂香,呂香的丈夫張大設七人圍桌而坐,他們邊吃邊聊。貌似其樂融融。
呂大慶的家人都到齊了,他們再次對張鵬救了呂璐表示感謝。然後,張蘭玉、呂香、張大設三人或明或暗對張鵬勾引呂大慶去啟新島表示了不滿。
張鵬尷尬之餘,他有點莫名其妙。張鵬心說。哥沒有讓呂大慶現在去啟新島種樹啊。
呂大慶一副不關他事的樣子。呂璐話裏話外,呂大慶為了報恩,迫不得已,才想辭官去啟新島植樹造林。
坐在張鵬旁邊的沙雲也認為是張鵬甜言蜜語,說動了書呆子官員,呂大慶現在就去啟新島種樹,她抓住張鵬的左手,輕揉慢捏以示懲罰。
呂大慶誤會張鵬的意思了,認為張鵬現在就想讓他去啟新島搞綠化。
或者說技術型官員呂大慶早就想停職留薪,去一個荒島研究他的島椰樹,他借張鵬的東風想付之以行動。
知道呂大慶要停職留薪去啟新島種樹,他的家人除了呂璐以外,都對呂大慶想去啟新島的錯誤思想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批判。其言詞之犀利,態度之惡劣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