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這邊始終保持著沉默,米琪的語氣終於有些嚴肅了起來,說:“王也,你該不會真在外麵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吧?”
“沒……”
米琪似乎不太相信,於是又繼續問我:“既然沒有,那你為什麼一直不說話?”
我不可能告訴米琪在大理這邊發生的事情,於是便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口說道:“就是感覺你對我太好了!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麼才能對你更好……所以有點無助!”
“傻不傻呀你!”米琪稍作沉默,又繼續說道:“愛情的付出沒有誰多誰少,隻有願不願意……就算兩個人最終分開,但還是有人會心甘情願的付出,不為所圖,因為愛情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
我靜靜的聆聽著,同時也給自己點上了一個香煙,我很害怕某一天我來到大理所做的一切會暴露在她的眼前,有些恐慌,或許這便是做賊心虛的感覺吧……等到米琪講完之後,我才狠狠吐了口煙霧,很白癡卻很真實的問道:“我們會分開嗎?”
“這要看你是否願意來維係咱們之間的這段感情!”
我有些不解:“我很願意,那你呢?”
“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不管從前還是以後,這一點我說過很多遍了……所以這本身就是在維係著咱們之間感情的一種體現!”
我“嗯”了一聲,但心中總是隱約覺得不安,總覺得米琪似乎今天言語之間話中有話,但又不知道她主體上想表達些什麼意思,這讓我很是恐慌……
深夜與米琪道了晚安之後,我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天花板,讓時間在洪流中消逝,讓自己在恐慌中煎熬!
不知何時入的眠,這一夜我做了個很可怕的夢,我夢到自己與蘇曼站在篝火邊擁吻的時候,米琪就是人群中的一員,她用著幾乎絕望的眼神看著我,我鬆開了蘇曼,想去抓住米琪解釋,可她卻越跑越遠,最後像斷線的風箏般隨風飄去,而我卻隻能無助的仰望著她離去的身影,追悔莫及。
我聲嘶力竭的叫著她的名字,最終卻被自己的聲音給驚醒,滿身是汗的我發現自己依然處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生存……
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淩晨的四點多鍾了,而我那產生於內心的恐懼,卻無論如何也不能使我再安然入眠,就這麼癡呆的吸著煙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八點多的時候,我終於在煎熬中登上了飛機,幾經周轉機場顛簸,終於在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再次回到了北京,而這種這種落地的踏實總是讓人心情沒來由的放鬆!
機場出口處,米琪身穿一件白色的羽絨服,係著圍巾與口罩把自己裹的很嚴實,見我背著背包出來,她很快朝我這邊招了招手,她是知道我的行程的。
坐在阮雨薇的那輛A4車上,米琪去掉了口罩,輕輕笑了笑對我說:“帥哥,旅途愉快嗎?”
我笑著同樣摘下了口罩,說:“叫老公我就告訴你!”
米琪突然疑惑的看著我的嘴唇,問道:“你嘴唇怎麼裂開了?”
“還不是欲望憋得太久,導致這裏上火起了幾個水泡嗎?”實際上我早都已經想好怎麼對米琪解釋這個問題,但當米琪向我問起的時候,難免還是有些膽戰心驚,總不能告訴她這是被別的女人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