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燭火在我們眼前跳躍著,那一片暗黃的光線把氣氛渲染的有些壓抑,我重重呼了口氣,這時顧冉輕輕笑了笑,又說:“王也,之所以這麼問,是我想告訴你,有些事情已經化為了過往雲煙,而即便我們最終追尋到了答案,也是無法改變現有的格局,所以有些事情就沒必要去追尋了,不是嗎?”
我用指尖敲打著桌麵,隨即端起了杯中已經沒了溫度的咖啡喝了一口,對顧冉道:“你發現沒,不管我們怎麼說再見,但最終都會因為這樣那樣的瑣事兒,又把我們之間生生牽扯在一起!”
顧冉很認同的點了點頭:“所以說,我們這就是情淺緣深呀!”
我搖頭:“是情深緣淺!”
顧冉習慣性的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又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朝我問道:“對了王也,我打算投資黃先生的這間沒有名字的咖啡館,你有什麼比較好的營銷思路嗎?”
我皺起了眉頭看著顧冉:“怪不得阿火說人要朝前看,感情就是你要投資他的咖啡館呀?”
“對呀,我很喜歡這種咖啡館的特色與創意,把名字留給客人,讓他們充分發揮自己的想象能力,這樣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屬於自己的咖啡館了!”
“你品嚐過他調試的那杯特色招牌咖啡嗎?”
“這個月初的時候有幸品嚐到了,玫瑰的花香掩蓋不住咖啡的苦澀,結果往往讓人充滿幻想,但是等待結果的過程卻是煎熬痛苦的……每個人的夜空中都有一顆屬於自己的星星,或許是一個人,或許是一份感情,亦或者隻是一個信仰,所以每個人都是等星星的人!”頓了頓,顧冉又問我:“在你的心中,這個咖啡店應該也有屬於自己的名字吧!”
我點頭道:“《城南城西》!”
顧冉很不解的看著我:“為什麼叫《城南城西》?是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我輕輕笑了笑,說:“沒什麼,叫著比較順口而已!”
“嗬嗬,一定是跟米琪姐有關係吧!”
我已經不太願意提到米琪這個名字,於是用勺子攪了攪杯中的咖啡,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煙,這才問道:“對了,你不是有自己的咖啡店‘好久不見’了嗎?為什麼又突然想投資這間咖啡館了呢?”
顧冉嘟著嘴半天,才說:“那‘好久不見’是陸輝的父親當時出錢投資的,所以看似我是這個店裏的老板,實際上他們家請的有專業財會,店裏的所有資金都在他們的監視下,我也隻是每個月拿著他們固定開的死工資而已,而且每當我有什麼比較好的經營思路時,都得要事先跟他的家人上報,往往最終都是被否決……所以我就想靠自己資金手裏的做點其他事兒呀……萬一以後要是發生什麼不測,好歹自己也能有個可以棲息的地方!”
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隻是不太理解既然顧冉都已經與陸輝結為正式合法夫妻,那麼陸輝的家人為何還處處提防著她!而這也足以證明此時嫁入豪門的顧冉,並非像我想象中過的那麼順利。
思慮了片刻,我將杯中的咖啡喝完,又吸了口煙,對顧冉道:“自己投資項目的想法是不錯,但別總想些負麵的東西!好好的活著,能有什麼不測啊!”
“嗬嗬,這個世界上未知的東西太多了,總得未雨綢繆給自己留條後路吧!”
我彈了彈指尖的煙灰,這才想起一個疑問,於是好奇的問她道:“對了,這都已經到深夜了,你怎麼這個時候跑出來了?”
顧冉似乎很回避這個話題,於是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鍾,說:“就是啊,都已經一點多了,就不耽誤你們休息了,你回上海之後應該還沒有地方住的吧?”
我聳了聳肩肩膀,道:“原先的房子被我租給別人了,現在暫時住在阿火這邊!等找到合適的房子,就在離開!”
“這樣啊……”顧冉再次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鍾,又道:“時間不早了,我得離開了,有時間再來找你們聊天哦!”
我將手中的煙蒂按滅,道:“天黑路麵上凍,你自己開車的路上小心點!”
“嗯,你也早點休息!”
……
我把顧冉送到門外,親眼看見她上車之後,這才在寒風的矗立中再次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煙,靜靜的看著那車照燈慢慢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時間漸漸推移,兩天後的一個中午,在這兩天的時間中,老李又給我陸續打來了五萬塊錢,而這五萬塊錢我並沒有立即打給沈茴,因為在我的計劃中,接下來我要替孫真真做一些事情。
在孫真真的辦公室內,我一眼眼就看見這裏的客流量幾乎少之又少,而在他們對麵那家店裏,裏麵的客流量幾乎爆滿,甚至很多人不惜頂著寒風在外麵排隊等候,在國人的眼中就是這樣,同樣的東西,即便你就比別人貴個幾毛錢,他們都會認為你在坑他一樣,所以孫真真這邊店內的客人幾乎都能用一隻手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