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米琪無情的離開對我造成的陰影很大,但這並不代表我對她的那份感情卻是虛假的,畢竟我們共同經曆過太多,最初我的確還有些不太能接受米琪的離開,甚至還產生過報複的念頭,但隨著時間的消磨,我看開了許多,也明白了太多。
米琪隻是在她必須需要去走的道路上選擇了一個與我不同的方向而已,她曾經在我最窮迫的時候收留過我,並不厭其煩的照顧了我整整兩年,足以證明她對我的感情是真摯的,或許我可以自欺欺人嘴上說恨她,但相比較之下卻更加牽掛著她此時的狀況,因為我說過將來不論發生什麼事兒,都願意做那個最關懷她的人,也更沒資格去恨她。
站在洗漱台前,我看著鏡子中那人模狗樣的自己,越看越覺得陌生,越看越感覺到迷失,我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內心,身處在一片泥地沼澤中,掙紮隻會陷的更深。
當我洗完澡出來之後,牆壁上的掛鍾顯示時間已經為早晨的六點鍾,此時的白櫻好似已經睡去,而這個夜晚我再次以這樣折騰的方式結束,卻不知道在此期間這座城市的另一麵發生的事情。
坐在沙發上我給自己點燃了香煙,卻沒吸幾口卻又煩躁的將它掐滅在煙灰缸中,這幾天身邊發生太多的事情把我折磨成了一個傻逼,無奈的是我沒有能力反抗……
此時在我腦海中此時出現的畫麵是一個人孤獨的身影,她拉著行李箱一步步穿梭在擁擠的人潮中,不時的回望,卻又一次次的失望。
雨水瀝瀝打在眼前的玻璃牆上,而我的心髒卻承受著萬箭穿心的痛楚,我突然從未像現在這般想去見她,因為我無法忍心讓她一個人以這樣的方式在我的世界裏終結。
由於外套幾乎已經盡數被淋濕的緣故,所以我僅僅隻穿了一條沒有是透徹的毛衣與褲子,便匆忙離開了白櫻這邊。
我很害怕當我趕到孫真真那邊時,看到的是那已經空蕩的房間,於是我不斷的加速,奈何遇上了上海的早高峰,路途行駛到一半的時候,就迫不得已堵在了兩輛大巴客車中間不能動彈。
等我趕到孫真真家中的時候,天色都已經完全大白,而當我用預備鑰匙打開她家的保險門時,我便在第一時間衝到了她的臥室之中,可即便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她的家中,還是遺憾的未能見上她最後一麵,所看到的除了空蕩的房間,還有一封留在床頭的信紙,是孫真真給我留下來的。
……
手中拿著孫真真給我留下來的這張信紙,我坐在她的床頭邊,那一杯還帶著溫度的咖啡不時散出絲絲的熱氣,我知道她才走不久,於是連留言紙都沒來得及去看,便飛奔著到公寓樓下敲響了樓層阿姨的房門。
由於我敲門的時候用力很大,導致那阿姨才出來就用一口上海方言指著我罵,反正我也聽不大懂,便直接向她詢問是否看見過孫真真的身影……最終那阿姨關上了房門,把我一個人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