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複一陣思慮,我很快編輯短信對顧冉道:“你說如果一個女人身家幾百萬,而另一個男人卻是初出茅廬,每個月拿著幾千塊錢的月薪……而恰巧他們兩個認識的時間也不過短短幾個月,女人的事業蒸蒸日上,這時這個男人說他很愛這個女人,甚至不介意這個女人已經懷了別人的身孕……你幫我揣摩一下,這個男人到底懷著怎麼樣的動機!”
在我把事情的簡單過程發給了顧冉之後,她也以最快的速度替我分析解答,道:“王也,我明白你的意思,隻是僅僅隻靠這些簡短的文字,我很難去評判這個男人的好壞,主要還是看他平時一些細微的表現……甚至也不排除男人是真的喜歡女人的可能,你要知道有時候得不到的在騷動,當一個人為情所困陷入到某種地步之後,那麼他會失去理智的……懷不懷身孕又如何,現在這個年代,又有多少女人能保證她是純潔之身呢!”
當我看到顧冉給我的回信之後,這也才明白自己在無意間已經觸動了她的敏感神經,於是道歉說:“不好意思,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嗬嗬,我自己本身就是這樣,又怎麼會在意別人說些什麼,而且你呢鞥主動跟我溝通,說實話我滿開心的,我也能明白你是在無意間說起的這個話題,所以你沒必要覺得內疚,其實當我下定決心與陸輝走到這一步之後,我就對二次婚姻已經不報太大的希望了,一個人生活沒什麼不好的,自由自在,尋一片小屋,踏一塊青石,安之若素!”
我有些懊惱的拍了拍額頭,看著那泛著昏黃光圈的床頭燈,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你已經做好決定了嗎?孩子的事情……”
“王也,我今天有點兒累,就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我看著她給我發過來的消息,於是用手指編輯了一個“嗯”字,但最終又按下了刪除鍵,此時的我早已過了童言無忌的年齡,我知道自己說的話題已經在無意間揭開了顧冉的傷口,所以當她表示自己累了的時候,盡管明知道她不可能會安然睡去,但隻能做到不再去打擾。
深夜之中我躺在床上不知自己是在何時入的眠,但卻醒來的時間很早,此時已近年關,很多家庭已經開始了采購年貨,而我醒來之後習慣性的站在陽台上感受著微風吹過,雖帶來陣陣寒意,但卻讓頭腦格外清醒,太陽的光輝漸漸升起,肆意的揮灑在大地上,似乎在替我點亮一盞照明燈,指引我前行的道路。
…………
時間漸漸推移到一個星期以後,在過去的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內,我有反複思慮過許多東西,似懂又非懂,也有很努力的去尋找過孫真真的蹤跡,但自從離開上海的這一步起,她整個人就好似從人間蒸發了一般,為此我還特地給新手機上安裝了微信等一係列的通訊軟件,試圖從那些東西上得到她的消息,但卻從始至終沒有一點兒音訊,我不知道尋找她的意義何在,但生活在少了她的吵鬧,就總覺得失去了生機。
今天是公司搬遷正式對外宣布成立的日子,頭天晚上我吃了小半片催眠的藥物,才第一次在八點鍾之前睡去。
一大早我接到了白櫻給我打來的電話,她表示自己已經提前到達了我公司的辦公基地,作為我厚著臉皮去請來的剪彩嘉賓,她還替我安排了一個國內一線的女明星陪同她一起參加我公司的剪彩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