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重的呼吸了口氣,隨即將手中的香煙掐成兩截,對老板笑了笑便很快起身,下意識的拍去身上的灰塵,這才給老板留下了個含糊不清的答案,說道:“我的緣分到了!”
……
在客棧裏簡單的與板長生情侶倆吃了頓飯,我本想在庭院裏安穩的睡個午覺,但卻被換上一身春秋裝的蘇曼給拉著帶上吉他朝大理城街道走去!一路上我都始終保持著沉默,因為我現在還不好徹底定義自己與蘇曼的關係,在恍惚中去看待,又更像是私奔……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直到走到一家名為“念秋”咖啡館門口,她這才從自己的肩上取下吉他,抬頭看了看懸掛在門邊一側的木雕牌匾,輕笑著著對我說:“王也,由於咱們來之前都沒有帶錢包,所以為了維持接下來的生活,不得已要在這裏做兼職工作了哦……”
“工作?”
“嗯!”
蘇曼說著便拉我走進了咖啡館中,而因為她那傾國傾城般的美貌很快便吸引了咖啡館中所有人的目光,這時一個約為三十來歲的男人帶著笑臉朝我們走來,簡單的交流一番之後,我才明白事情的始末,原來這個男人名叫宋冬陽,是咖啡館的老板,經過板長生的介紹,替我與蘇曼在這裏找了一份兼職工作,蘇曼做駐唱歌手,而沒一項特殊技能的我,自然而然的就淪落成為了傳說中高大上的服務員……
其實對於現在的我而言,不管做什麼工作,至少能每一眼看見她陪在身邊,倒也是值得我滿心歡喜,以至於做起工作來都充滿了幹勁。
在一處昏暗的角落裏,閑暇下來之後,我也會安靜的坐下來聆聽她淨化靈魂的歌唱,看著坐在小舞台板凳上撥動琴弦時的手指,看著她長長的發絲在演奏中淩亂,看著眼前不真實的一切淪陷,如果能這樣生活一輩子,我寧願放棄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就這麼平凡而平淡的生活著……可每每想到光陰的離去之後,她就會成為別人的新娘,我的心中不自然的就開始抽搐起來。
身邊一陣熟悉的香煙味道繞過我的鼻尖,宋冬陽手中提著兩瓶啤酒在我身邊坐了下來,這多少讓我有些心虛,畢竟我是在替人家上班,反而自己卻偷縫休憩起來。
宋冬陽看著我的尷尬,他笑著將一瓶啤酒遞到我的麵前,說道:“王也,關於你的故事我了解過一些……不過不得不說,你的人生寫出來,那簡直就是一本書呀!”
我拿起酒瓶喝了口啤酒,笑了笑卻不作回答。
宋冬陽像我一般拿起酒瓶喝了一口之後,他擦去嘴邊的酒液取了根香煙遞給我,繼續說道:“我前段時間去過烏鎮一次,那裏有一家咖啡館正在裝修……不過卻是挺吸引我的注意力的,名字叫‘拾年以前’,別讓你的下一個十年,隻剩下匆匆……你知道這家咖啡館嗎?”
我把玩著手中的香煙,卻不知該怎麼回答宋冬陽的問題,他既然這麼問我,足以證明他是知道這家咖啡館,跟我有著些絲連的,而我卻不知道他的動機,於是心中也有些摸不著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