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的眼睛漸漸眯成一條縫,隨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問道:“你猜他(她)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吧……很少見你跟男的聊天還那麼的盡興,而且白離……白首不相離,這名字給人的第一感觸也是個女性的名字!”
“很少跟男的聊天聊得這麼盡興?好像你關注的點兒還蠻寬的嘛!”白櫻心情似乎不錯,於是接著對我說道:“我有一個堂妹,在她上大學的時候,曾談過一個男友……後來她的男朋友在大學生涯裏的最後一年,為了別的女人出頭打架,被學校勸退了,至此也結束了他們之間長達四年的感情生活……同時第二年,他就跟之前維護的那個女孩兒生活在一起了!”
說罷白櫻滿臉的疑惑繼續說道:“後來我堂妹又去找過他一次,並刻意告訴他說自己生活上遇到了一些困難,結果那男的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把全身所有積蓄的兩萬塊錢都給了她,卻拒絕了與她再續前緣……王也,你能幫我分析一下,這種男人究竟是什麼思想嗎?既然再見不能紅著臉,又為何還要紅著眼?”
我聽完白櫻講完的故事,也開始仔細陷入了一陣思慮之中,其實她所講的這個故事跟我自身或許也有著很大的共通,就好比我跟米琪還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又何嚐不是牽掛於顧冉?不同點兒是後來的顧冉生活條件很充裕,可如若她真的生活到了那種地步,我又會不會付出一切為她?我想我是會的吧,熟悉的城市,陌生的我你……
重重呼了口氣,我又揭開一罐啤酒喝了一口,這才說道:“或許一切都隻是因為愛吧……”
“愛?”白櫻的情緒有些激動:“既然兩個人相互還愛著對方,那為什麼還要各自分道生活,這難道不是為了掩飾你們男人虛偽的一個借辭嗎?”
我有些意外的看著白櫻,雖然她的說法我並不質疑,但卻多少被她突如其變的情緒而感到震驚,於是找不到任何辯解的理由,也不願意去找,便隻好用沉默應變萬千。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而身旁的白櫻卻接連又喝下了三四罐啤酒,看著有些恍惚依靠在陽台落地門邊緣的她,這使我的意識很快被卷帶到那次在她家見到她時的姿態,淩亂不堪……我突然有些憐惜這個女人,因為值得我肯定的是她今天給我講過的故事,很有可能就是她的自身情感史,又或許是她必然有著類似的經曆!
我從儲衣櫃中找了條幹淨的毛毯來替她蓋上,這時白櫻行動緩慢的從手提包中拿出了一盒香煙遞給我,問道:“抽嗎?”
我搖了搖頭告訴她:“已經開始戒了!”
“那也不差這一根吧?”
我有些遲疑,但腦海深處的那一天,當蘇曼把香煙烙印在自己手腕兒上的時候,我就再也沒了抽煙的欲望!
“就當是為了我們今夜所談論的生活,抽這一根香煙,好嗎?”白櫻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盼。
“這一次真的戒了!”我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白櫻輕咬嘴唇凝望著我,致使我的內心很是愧欠,在我腦海中的畫麵是她那一次又一次來回穿梭在風雨中替我買香煙的身姿,還有她那始終坐在身邊,聆聽我訴說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