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祭煉柳靈兒到了關鍵時刻,我會果斷轉移,先到其他地方避幾天。現在不能換地方,並且隻差一天時間,不會這麼巧剛好就有敵人找上門來吧?
喵太上了屋頂,擔負起警戒的任務,這棟房子四周都是空曠的,如果有人靠近喵太一定能發現。我關好了門,找了些棍棒、菜刀、斧頭之類,放在不同的地方備用;凝芷收拾好重要物品,隨時準備撤離。
到處翻找時,讓我找到了一支“祭銃”和黑火藥。祭銃也叫號銃,就是古老的禮炮,外形像是減肥後的土炮,節日、祭祀、紅白喜事時都會用到它。可能是基於尊重民俗的原因祭銃不算管製武器,但多裝填一些火藥,再裝入一些鋼珠或鐵釘,放入紙團塞緊,近距離內轟擊還是有巨大殺傷力的。這件得力武器讓我精神大振,如果有人破門而入的話,迎麵轟過去絕對會讓他好看。
下午平靜地過去了,我們兩人簡單吃了些東西,等待著秀姑回來,可是左等右等一直不見她回來。段凝芷忍不住拔打秀姑的手機,不料處於關機狀態,再撥打王語晴的手機,也是處於關機狀態。
怎麼會剛好兩人的手機都關機了?我和凝芷都開始緊張起來,一方麵替秀姑擔憂,一方麵也怕有人來襲擊我們。假如警方真的在附近盯著我們,盯了這麼久已經鬆懈下來了,而江相派、百消門的人隱忍了這麼久,也會忍不住想要出手了。我甚至有些懷疑是某個敵人用了調虎離山之計,把秀姑引走了,假如真是這樣,我們就更危險了,敵人一旦出現就勢不可擋。
晚上八點,我照常祭煉柳靈兒,現在隻要我走進那個房間,沒念咒語小木人身上也有靈力波動。雖然它還沒有結成靈體,但靈識早已具備,與我就像是老朋友一樣熟悉了。隻要明天正常祭煉三次,就能功行圓滿結成靈體,我就可以把小木人帶在身上,不必天天按時祭煉了。
我們焦急等待著,秀姑和王語晴一直沒有回來,手機還是關機狀態,也沒有敵人來襲擊我們。我真有些弄不清狀態了,如果秀姑和王語晴沒有出事,不可能一直不回來,也不打個電話。難道敵人不是衝著我們來的,而是衝著秀姑來的?
好不容易熬到淩晨三點多,家裏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了,段凝芷急忙接聽:“師姐?”
聽筒內傳來王語晴惶急的聲音:“師父受傷了,現在在醫院裏,她不讓我告訴你,可是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你。”
我和段凝芷都大吃一驚,段凝芷急忙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師父傷了哪裏?傷得嚴重嗎?”
“很嚴重,具體情況還不確定,說來話長……”王語晴可能是思緒有些混亂,整理了一下頭緒才說,“師父用青蚨蟲追蹤那個殺小孩的邪道妖人,我給她開車,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我們報了警,警察趕到並且包圍了那家賓館的房間,不料那個壞蛋非常厲害,好幾個警察一眨眼就被他打倒,開槍也打不中他。師父忍不住出手,請了不知道什麼神仙附體,跟那個壞蛋硬對三掌,把那個壞蛋打得重傷逃跑。但是師父接著就吐血昏倒,送到醫院搶救,現在已經醒了,但是很虛弱……”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秀姑請神附體了還被打成重傷,那麼那個邪道妖人實力有多強悍?
段凝芷急了:“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去!”
王語晴說了一個醫院的名字和所在病房位置就掛斷了,段凝芷急著就要往外跑,被我一把拉住了:“現在不能出去,很危險,而且這附近根本找不到出租車。”
段凝芷眼圈已經紅了,用力掙紮:“不,我一定要去,就是走路我也要馬上去。”
我還是拉著她不放:“也許有人要對我們不利,現在出去正好被敵人各個擊破,你冷靜一點!”
“也許根本就沒有人想要暗算我們呢?她對我恩重如山,現在她非常危險,我怎麼能不去,你要是不放心就陪我一起去!”
我非常為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出去遇到伏擊,後果不堪設想。而且我走了,如果有人闖進祭煉柳靈的房間,就前功盡棄了。我繼續勸說:“現在她已經在醫院了,醫生會處理的,你師姐也會照顧她,你去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還是等天亮……”
段凝芷急紅了眼,狠狠甩開了我的手:“我起不了作用就可以不要去了?萬一還有人想害她呢?她是我師父,又不是你師父,你當然不放在心上!”
我也火了,聲音提高了很多:“難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敬重她?雖然我沒有稱她為師父,心裏早已把她當成師父,她受了重傷我跟你一樣急。但是你的安全同樣重要,你去了改變不了什麼,萬一你遇到什麼危險,情況隻會變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