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是以前,我可能會因為無法決定坐前麵還是坐後麵大傷腦筋,現在我比以前聰明多了,很自然地把這個棘手的問題拋給了秦悠悠:“你是坐前麵呢,還是坐後麵?”
秦悠悠略有一些羞澀和扭捏:“你喜歡我坐前麵呢,還是喜歡我坐後麵?”
“啊……”我愣住了,人家比我更聰明呢,決定權又落到我手裏了。
柳靈兒沒好氣道:“反正就兩個人,輪流坐就行了,或者我也坐上去?”
這怎麼行呢,雖說喵太魁梧,也不能三個都坐上去啊。三個人騎一隻貓,別人看見了要說我們虐待寵物了。
我先跨了上去,再一次把決定權交給了秦悠悠,秦悠悠笑了笑:“其實坐前麵還是坐後麵都一樣,不過我看騎摩托車的人,都是女的坐後麵,我還是坐後麵吧。”
她說著已經坐到了我後麵,喵太早就因為這無聊的問題等得不耐煩了,立即向前躥出。貓背無疑比馬背更難坐穩,況且沒有鞍,我是騎慣了,早已兩腿夾緊,身體前傾,一手抓住了它後脖子的皮毛。秦悠悠從來沒有騎過喵太,差一點被甩了下去,嚇得一聲驚叫,緊緊抱住了我,整個人貼在我背上。
此時已經是秋天了,但還沒過最熱的時段,我們都隻穿著短袖單衣,雖說她裏麵還有一層女性獨有的服裝,一對山峰壓在我背上還是感覺到無限棉軟。隨著喵太的跳躍奔躥,兩人之間的衝撞擠壓更帶來的無法言喻的彈性……這真的不能怪我啊,誰叫我現在感官這麼靈敏呢?實際上她的每一次心跳我都聽得清清楚楚,連抱在我腰間的雙臂,隔著一層衣服我都能感覺到肌膚的柔軟、彈性和溫熱,女子的皮膚跟男人就是不一樣。
喵太是在往山下跑,我們都有些往前傾,秦悠悠毫無距離地靠在我背上,過了一會兒連頭也靠在我後肩上,身心放鬆,好像還有些陶醉,閉上了眼睛。別問我為什麼知道她閉上了眼睛,現在假如有一隻蒼蠅從我旁邊飛過打了個噴嚏我都能知道。
我心裏也充滿了溫暖和柔情,不是我變心了,忘了凝芷接受了她,而是有些事我看開了。人生如白駒過隙,刹那而過,沒有回頭的機會,我已經辜負了一個人,怎能再辜負第二個人?我不會忘記凝芷對我的好,還會努力救她,但鑒於已經發生的許多事情,既使恢複正常,我們不太可能再像以前一樣了。該怎麼辦等治好了她再說,但在此之前,以及之後,我都不會讓秦悠悠傷心難過受到傷害,沒有人比她對我更好了,我要珍惜和愛護。
悟道七天,不僅修煉方麵換了新有天地,我的人生觀、世界觀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所有曾經執著的東西我都看淡了,所有以為過不去的坎,現在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因為這些都微不足道。一個坎隻是人生中的片刻,人的一生隻是曆史長河中的片刻,整個人類文明史隻是時間中的片刻,在偉大的時間麵前,一切都是那麼渺小。既然我從來沒有背叛過,又何必在意別的人眼光和想法?眼前的要是不懂珍惜,難道要等失去了再來追悔?
喵太一路狂奔,哪裏能通過就往哪裏走,根本不用找路,所以也很少遇到人。偶然遇到一兩個人,它也能讓別人忽視我們的存在,沒人大驚小怪
柳靈兒能知道我的心態,以意念與我交流:“你不能隻記著她的好,難道我對你就不好了?她還有其他朋友,有其他人關心,我就隻有你一個人。”
我笑道:“我們不是時時刻刻在一起麼?連我在想什麼你都知道,這樣就很好嘛。”
“不,我也要變成人,然後嫁給你,不管別人怎麼想怎麼說,也不管你有沒有別的夫人。”
“這……”我有點頭大了,雖然我早就知道她有這個意思,卻沒有想到她會說出來。
柳靈兒道:“我敢說段凝芷不可能恢複正常了,失去她你總是很遺憾的,我可以代替她,從你把小木人雕刻得像她那一刻起,就注意了我是要代替她的。”
我不由得心靈一震,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我從來沒有把柳靈兒當成凝芷,也覺得“代替”這個詞有些刺耳,沒有人可以被代替。
柳靈兒開始撤嬌了:“我不管,我就要變成她,就要代替她!現在我代表段凝芷提出抗議,你不能跟秦悠悠那麼近。”
“啊,你得到她授權了麼?”
“我就是她,不要授權。”
我心裏暗道,難道你還會把秦悠悠丟下去?心裏剛閃過這個念頭,柳靈兒就出現在我前麵,靠在我懷裏,有些得意:“至少要公平對待,不能把我丟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