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這兩女相爭也必有一傷,甚至是兩敗俱傷,更糟糕的是秦悠悠誤會我也誤會段凝芷了,由誤會造成的傷害就更讓人痛心。
我急忙以意念呼叫喵太:“快攔住悠悠,告訴她我跟凝芷已經成為過去,我跟她才是現在和將來。”
喵太很快回應我:“這話不方便我說吧?還是你自己跟她說,我智力低,萬一表達不清楚說反了,或者她理解錯了可不好。”
“你……可是她出去了,我現在不能動啊!”
喵太在洞口外攔住了秦悠悠,不讓她走,秦悠悠道:“你讓開吧,現在他沒事了,我就該走了。”
喵太不知道用意念跟她說了什麼,秦悠悠道:“感情的事你不懂,你還是別管了。”
甄歌的聲音道:“確實,太複雜了,我們都不懂。”
喵太很鬱悶地對我說:“我就說了,這事我說不清楚。”
“好吧,那你就告訴她,我氣得內傷發作昏過去了。”
喵太轉達了我的意思,秦悠悠可能有些不相信,但她對我的關心和在意還是驅使她往裏麵走了一些。我早已閉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
“許大哥?”
我還是不動,秦悠悠有些慌了,快步走到我身邊,伸手來探我的鼻息。我突然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緊緊抓住再也不放開。
“你,你騙我!”秦悠悠很生前,從未有過這樣生氣。
我笑嘻嘻道:“你要是走了,我真的會氣死。”
秦悠悠掙紮了幾下,怕會牽動了我的傷口,終究不敢太用力,但卻氣得流下了眼淚,轉過頭不看我:“你以前從來不會騙我,現在開始騙我了。”
我收起了笑臉,嚴肅地說:“我不願讓你走,要是不使詐,你就不肯回來,這是不得己為之,不是為了騙你而騙你。你確實是誤會我和凝芷了,之前我一直在努力治好她,也希望還能再回到從前那樣,但現在已經很明確,她完全清醒的清況下也不是以前的段凝芷了,我們都不可能回到過去了。今後我還有責任拯救她,幫她脫離白眉老妖和段靜軒的控製,但我們不會再成為戀人。我沒有騙她,告訴了她所有我們之間的事,她知道你在我心裏的分量;現在我也不騙你,她知道我和她是不可能在一起了,所以希望我恨她,然後接受你。”
秦悠悠還是不看我,但臉已經有些紅了,低聲道:“我相信你說的是真話,但是當你麵對她時,你又會想起她的各種好處,放不下她。這本來也不能怪你,因為你先與她相識相愛,曆經磨難,已經在心裏生了根,那麼還不如我離你遠一點,你不用為難我也不會心痛。”
“離開我你真的不會心痛嗎?”
秦悠悠不說話,我說:“我完全能理解,你對我就像以前我對她一樣,不論我怎麼對不起你,你也不會真的恨我,一切隻是為我著想。我都明白的,我也懂得珍惜,以後我會時刻把你放在心裏,竭盡所能讓你快樂幸福,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幸福,即使粉身碎骨也不能讓別人傷害你,讓你受一點委屈……”
“啪啪……”洞外有人鼓掌,青丘凝雪拍著手掌走進來:“哇,好感人啊,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柳靈兒也閃現出來:“好肉麻啊,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我急忙放開了秦悠悠的手,她羞得雙手捂住了臉:“偷聽別人講話,為老不尊。”
青丘凝雪笑道:“我很老麼?”
我笑道:“不老,一點也不老,但有點老奸巨猾。”
青丘凝雪也不以為忤,笑道:“先恭喜小許大難不死,再恭喜兩位有情人終成眷屬。”
秦悠悠道:“他隻是在哄我開心,哪裏是真的了。”
青丘凝雪故作驚訝:“呀,這樣說還不能打動你,看來是缺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不我給你倆當媒人?”
秦悠悠道:“我才不要,還是等他自己想清楚了再說,強扭的瓜不甜。”
青丘凝雪望向我,我說:“我不怕接受考驗,就怕沒人考驗我。”
柳靈兒在我腦海裏嘀咕了一句:“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對段凝芷是愧疚,對秦悠悠才是真愛。不過以前就算我說了你也不肯承認。”
“哦,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你聽到她的唱歌開始,也許更早,從她撐著一把傘出現開始。關鍵在於你和段凝芷還沒有相互了解就開始相愛,頭痛發熱,發展太快,沒有基礎,在秀姑家吵架那一次就已經顯示出了你們的分岐,即使沒有段靜軒的介入你們也不會長久。而你和秦悠悠都是在很冷靜地看到了對方良好品質之後才慢慢陷入,有共同的愛好和事業,誌同道合,基礎勞固。最最重要的是,秦悠悠溫柔善良,勤勞能幹,就是你心目中的賢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