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話,眾掌門人的表情都很怪異,有的是懷疑,有的是震驚,有的可能是嚇壞了。一個江相派已經讓他們心驚膽戰了,更何況是傳說中的饕餮和大名鼎鼎的蚩尤,他們根本就沒有對抗的機會。
房間內氣氛凝重,沉默了一會兒少林方丈問:“白眉老妖手下像段凝芷這樣的高手有幾個?白眉老妖比她又強多少?”
敢情這些人憑空想像,根本想不出來白眉老妖有多強,我說:“我也不確定它現在網羅了多少人,就我所知道的而言,換日門掌門人大C、他師兄陶然、江相派的段靜軒、陸不同,實力都不下於段凝芷。另有一個青蚨門的高手容妙妙已經被我殺了,最近白眉老妖又收了活僵屍吳銘之,這個怪物比段凝芷強多了。但所有這些人合起來,在白眉老妖麵前也不堪一擊。”
眾人大眼瞪小眼,他們這些人合起來都不是段凝芷的對手,那與白眉老妖又是多大的差距?簡直是無法想像。
秦悠悠說:“至少還有一個人也成了白眉老妖的幫凶,那就是曾經做下許多驚天大案的鬼影盜,隻有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們的重要東西偷走。”
“原來是他,這就難怪了!”有幾個掌門作恍然大悟狀,顯然是聽說過鬼影盜的。
華山派掌門問:“許少俠,上次你不是生擒了段凝芷麼?還有傳聞你與她是……”
我坦然道:“沒錯,以前她是我女朋友,但是她被段靜軒打死了,這件事你們應該也有聽說過。後來她複活了,心性大變,如今我與她是敵非友,如果她頑固不化要當白眉老妖的走狗,我不會手下留情的。至於上一次,我帶著她離開沒走多遠,就遇到了白眉老妖,我險些喪命,她被白眉老妖救走了。”
我的話中有話,如果段凝芷沒有再給白眉老妖當打手,我自然就要手下留情了。
武當掌門人問:“那麼以少俠的能力,麵對白眉老妖有幾成勝算?”
這我可就不能說實話了,否則直接嚇得他們尿褲子,說什麼他們都不肯幫忙了。我說:“正麵力敵,我沒有多少勝算,但不可力敵還可以智取,我已得魯班門真傳,有許多法術是可以克製它的。另外我還約了許多正道高手,有幾個是地仙級的人物,其中有一位就是武當派弟子,已經修到了人劍合一,可以禦劍飛行的境界……”
武當派掌門人露出震驚之色,但很快興奮地說:“本派源遠流長,藏龍臥虎,有些本派前輩隱居修煉,非常低調,就是貧道也隻是聽說過,不曾見過。”
我心裏暗笑,卓自強可不老,哪裏是你前輩?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都有自傲之色,在座哪一派不是源遠流長臥虎藏龍?我相信都有高人,隻是他們不會坐在廟裏想著怎麼收費和擴張。
我說:“自古邪不勝正,諸位都是正道名門領袖,往小了說是行俠仗義,扶危救困,往大了說是除魔衛道,保國安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白眉老妖既然派人偷了你們的印信、秘笈之類,就是有重大圖謀,可能會暗中逼迫你們出錢出力,也有可能是要殺了你們,扶持他的親信當上十大門派的掌門。那麼十大門派的所有資源都落進它手裏,並且可以任意調用十大門派的弟子為所欲為,隻怕正道十大門派上千年的聲譽要到此結束,要變成禍國秧民遺臭萬年的魔道十大門派了。”
眾掌門的臉色更難看了,這正是他們擔擾的事,論私這是要他們的錢和他們的命,論公這是整個門派的前途和聲譽,誰能不憂?
我說:“白眉老妖躲得很隱密,來無影去無蹤,很難找到它。當務之急,是追回各位丟失的物件,並且斬殺它的得力幹將,獨木難成林,到時隻剩下一個光杆司令,對付它也就容易了。我會約朋友們與白眉老妖決一死戰,不必各位動手。”
眾人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不需要他們衝到前麵去拚命,又可以追回重要物品,獲得正義名聲,這種好事當然是求之不得。於是紛紛慷慨陳詞,願意聽從調遣,全力以赴,為了正義不惜一切代價等等。等到我說隻需要他們幫忙找幾個人,必要的時候提供場地和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他們就更放心了。
陸不同、大C等人的圖片我是有辦法弄到的,實在不行就找專業人員畫像,然後讓各派掌門人層層下傳,傳到每一個本門弟子和朋友手機上,朋友再傳朋友。這些掌門人以及他們門派中的重要人員,大多在佛教協會、道教協會有職務,這個“朋友圈”也大得很。還有各種武術學校、培訓班的曆屆學員,能聯係上的數量也不少,短短時間就會有數不清的人開始留意,不亞於全國通緝令。